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厕所。
助理一路寡言少语,却在青年人进厕所时出了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拿着身上的大衣。
青年人身上的大衣好看是好看,但衣服下摆快过他膝盖了,进厕所时未免有些不方便。
青年人面上功夫做得再好不过,是绝对不肯叫别人看出半点难堪与异样,但此刻他面上涨红,像是被热得又不是,他急急地摆了摆手,道出了这几个月来与他人说的第一句话:“不用麻烦了”,便转身入了厕所。
厕所里空无一人,处处光洁如新。
青年人松了一口气,选了倒数第二个隔间入内。
隔间贴心地提供了搭板供顾客放东西,青年人急急脱了大衣,将大衣挂在门后,便拿出了手机。
他猜想自已的急切跟瘾君子相比没什么两样。
都是如此不堪。
也许自已就是一个瘾君子,但他的药是性欲,是训诫,是其他更龌龊的玩意。
青年人发抖着手点亮了手机,让畸形的自已暴露在镜头前。
没有了大衣的遮挡,他越显得怪异和丑陋,上身还是能随时步入正式宴会的衣冠楚楚,下身的裆部却豁然裂了一张口,将他最隐秘的私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镜头里。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好叫手机能将他私处都录入镜头里。确保无虞后,他才坐上马桶,抱紧自已的大腿,手指细细地抚慰自已见不得人的私处。
手指用酒精湿巾仔细清洁过,还带着人工造出来的凉意,摸到穴腔边缘时他整个人失控般发抖,视线也控制不住乱飘,抬眼看到镜头赶紧挪开了视线。
再没有谁比他更奇怪了,顶着一副文弱的青年男人的外表,下体却是怪异的男茎女穴。
不知是兴奋还是空间狭小带来的缺氧,青年人面上很快涌上病态似的潮红,过长的眼睫毛一抬一合间,眼睛也很快湿漉漉一片,他动作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维持不了平衡,只能喘着气靠前面放手机的小木板才不让自已跌下去。但没靠多久,他又匆匆把手收回来,生怕自已的手挡住了摄像头。
无助到极致。
在这种状态下,他更想速战速决,草率的前戏没做几下,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插入紧闭的后穴。
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滑落,他的眼紧紧闭合,显示出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但还是会有快感的。
“嗯……嗯……额……”纵使青年人死咬住牙关,也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声溢出。他只庆幸外面寂静万分,并没有人进来。
他的身体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胸起起伏伏间便显现出与旁人不同的异样,他发抖着又进了根手指,便双指并拢试探性地开始抽插。
他还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连眼睛也不知道要放哪里,但身体已经对这种快感食髓知味了,手指奸弄几下,便足以叫青年人眼神迷离,飘飘欲仙了。
这时,外面的门被推开,有说笑声毫不顾忌地传来,惊得青年人瞬间停了动作,警惕地向外面望去。
他尚带潮红的面容也一下子被镜头摄进,秀丽的脖颈处,隐隐约约可窥见一圈黑色,再多的就被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遮挡住了。
来的人说说笑笑,很是放松,青年人却是警惕极了,他谨慎地侧耳倾听,哪怕外面的人不会轻易地闯进来,他听得太专心,以至于忘记了自已的手指还奸弄着后穴。
身体可以一瞬间停止,但反应却不能。
他听到又有人走进,脚步声靠近又静止了,他疑惑地侧过身体,还在后穴里的手指就一下子按到了前列腺,他整个人惊得都要跳起来,又不得不死死抑制住自已不动,避免发出奇怪声响。
于是还放在后穴里的手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