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
“梓乐,上茶。”是慕远先开的口,“王爷来,有事?”
就好像他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璟看了看底下坐着的人,道:“本王能有什么事,你们说什么呢,继续吧。”
没人开口,接话的还是慕远“王爷来了,还说什么?”
苏璟笑:“怎么,你们说你们的,难道本王还会生气不成?宁兰不是还说找你有事嘛。”
叶宁兰一怔,此事在她预料之外。她之所以能说出“只要王妃在,后院就有我们立足之地”这种话,是因为慕远不会偏私,对这些丫鬟小妾也宽容,只要不闹出格,他也能帮就帮。
可是今天,他刚才……
“人是会变的”,只是她没想到一夜之间会变那么多。
慕远可没管这些,顺着苏璟的话接:“哦,对了,妹妹,你还没说完呢。”
“妹妹?”苏璟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态,只好简短地做出评价,“呵。”
慕远没理他,继续问叶宁兰:“你还没说,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呢。”
这就不好开口了,怎么说都显得心机。
但是,叶宁兰是谁?吏部侍郎家庶长女,比宫璃还要早两年入府,能有她接不下来的话吗?
她面上还是一片镇定:“王妃不问府中事,跟底下人也没什么接触,大概还没听过下人嚼舌根。本来他们聊聊当个消遣也无妨,然而这次他们说的不是别人,是您。”
“您没见识过有些人的嘴毒到了什么程度。妾身确是可以将他们教训一顿,但妾身想了想,觉得这样治标不治本,此事还需王妃亲自处置。”
下面的话,可以单说给苏璟听,也可以单说给慕远听,唯独不能让他俩同时听。
叶宁兰顿了那么几秒,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妾身也不绕圈子了。王妃虽然没管过后院的事,但也大概知道后院之人喜欢以‘子嗣’为标准,来评判一个人将来的地位吧?”
此话一出,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
这是专找别人的短处踩啊。
此事若单说给慕远,他可以选择重罚,也可以选择不问。若单说给苏璟,他也可以选择重罚,也可以选择不问。
但两人同时在场,另有几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旁听。不能不罚,要不然慕远下不来台。也不能重罚,否则就是在打苏璟的脸。
然而苏璟好像对此毫无看法,一点反应也没有。
倒是慕远笑了:“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