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人很好的,每次下山回来,还会给我们带几块糖吃。”
其他几个小和尚也附和着。
苏璟摸了摸他的脑袋:“别伤心了,他那么好的人,佛祖一定会保佑他的,即使他走了,也一定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对不对?”
“嗯,”小和尚吸了吸鼻子,说,“师兄们说,师祖走的时候神态和蔼,嘴角还带着笑意,是睡着睡着就走了的…没受什么苦难……一定是佛祖在保佑他!”
“好了,知道他没受什么苦我就放心了,”苏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忙活吧,我也有事要做,该走了。”
小和尚乖巧地点了点头。
苏璟去了正殿上香。
正殿的佛像高大威严,带着悲悯众生的慈怀。苏璟在旁边站着的和尚的引导下上了香,在蒲团上跪了下来,扣了三个首。
然后他直起腰来,没有许愿,也没问什么疑问,甚至没有念上一句“阿弥陀佛”,就那么跪着。
旁边的和尚似乎看出他有心事:“施主,若是遇到什么困境,这样跪着也无济于事,不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才是。”
“我并不是遇到了困境,”苏璟笑了笑,“我只是感谢佛祖……我是来还愿的。”
苏璟想了想,自己可能占地给人家添麻烦了,于是又扣了一次首,起身微笑:“不过还是谢谢大师指点……有另外一些事,我想明白了。”
他想到后山上去遛遛,突然想起也是某一个寺庙的后山上,他跟慕远在那坐了一个下午。
“行吧。”他收回了想要上山的脚,跑去找了杜梁。
办案,南阳的事其实已经没什么好查得了,苏璟过去的时候,杜梁正悠闲地坐在一间禅房的躺椅上喝茶。
寺庙里可没躺椅这玩意,估计是他自己临时叫人搬来的。
苏璟让旁边候着的人都下去,开门见山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杜梁:“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案子的结果啊。”苏璟说,“我知道是你,反正我又不会揭穿你们,你不赶紧找个替罪羊,把我扣在这儿干嘛?”
杜梁反问:“那王爷回去干嘛?”
“用不着你管。”
“微臣自然是为了王爷好。”
苏璟:“呵呵。”
杜梁不愿意跟他在这上面扯,转移了话题:“王爷的伤好了吗?”
“你觉得呢?”胳膊上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严重,但是好起来就慢了。
杜梁:“当时听说王爷遇刺,皇上立马下了一道圣旨,叫王爷先养好身体,改日再提案子的事也不迟。”
苏璟挑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这个。
只听杜梁继续说道:“案子的事情王爷就不用操心了,反正结果只会有一个,微臣已经办妥了——”
他话锋一转:“南阳向来富庶,商贾往来频繁,城中小玩意儿也多得很,有些东西怕是王爷也没见过,不若跟着下官去城中溜一圈?”
苏璟皱眉,道:“不去。”
杜梁也不着急,笑道:“王爷先别着急着拒绝呀,这白天虽然没什么有乐趣的,但是到了晚上,秦楼楚馆开了门,舞女美姬,或者各色小倌,弹琴唱曲,王爷也不去吗?”
苏璟:“……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璟:“你,南阳太守;我,当朝晋王。奉皇命彻查修缮款被吞一案,你却拉着本王去这等寻欢作乐的场所,不觉得有违身份吗?”
“我不去。”
杜梁说:“我听说自王妃怀孕之后,您有大半时间都宿在他那儿。后来到了南阳,连路上一共待了一个多月。回去之后又日夜守在王妃身边,现在又到了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