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吃饱了就没力气反抗 (微h)

众打我的脸,”到了厢房门口,赵子继伸手撵熄了灯笼中的火焰,混合着寒风的语气变得狠厉起来,“而我只不过是私下给他点小小的教训,何足挂齿。”

    月明星稀的夜晚,祠堂里灯火通明,躺在地上的周愈双眼猩红,欲哭无泪,站在门口的赵子继心狠手辣,面无表情,听完赵子继的话,丽雯也不再开口,这于她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在这晚,她对“小小的教训”这几个字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在祠堂里跪了一宿的周愈扛不住发起了高烧,被家丁们抬回后院时,赵子继正在梳妆。

    堕马髻,新月眉,点绛唇。铜镜中的人越化越像鬼。

    被放置在床上的周愈最开始还迷蒙着眼睛不肯睡过去,看架势有点像死不瞑目,但整装待发的赵子继往他跟前这么一凑,还没开口,周愈就十分自觉地闭上眼睛了。

    “兴许是昨晚太冷了,少爷这才感染了风寒,”个挤个的家丁们都不敢抬头,也不知道是碍于少夫人的威仪,还是仅仅不想看这丑婆娘,总而言之样子是装得极为恭敬的,“不过少夫人不用担心,奴才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少夫人可先去用早饭,也可以出外走走,就是别离少爷太近,免得过了病气。”

    “哪有丈夫病了妻子退避的道理,只不过我刚过门,给公婆请安的礼数不能废,”赵子继的骨骼感太重,涂再多胭脂也没用,只好插两朵娇俏的簪花中和一下,“这样吧,我请安回来大夫差不多也该到了,药理医学我不懂,但熬汤喂药我还是能做的,到时候瑞安就由我来照顾吧。”

    站在家丁前面的人是管家,听完赵子继一席话,他叹了口气:“少夫人,是我家少爷对不住你。”

    “哪有什么对不对得住的话,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瑞安只是一时糊涂……”

    赵子继的话真是进退都度,没伤周愈一分颜面,又流露出丝丝委屈,真是听者为其伤心闻者为其流泪。管家也不例外,他看着比他还高的少夫人,长久地沉默了一阵,最终垂下头:“那就听您的安排吧,少夫人,请安之后还是记得吃完早饭再过来,不忙于这一时的。”

    场面话要讲,安照常要请,但是早饭也是必须要吃。赵子继轻轻蹙着眉头点了点头,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桌上照例是清俭不顶饿的米汤馒头,赵子继双眼发绿地看着盘子里的早饭,抬头再看食不知味的二老,失落地放下筷子,轻声道:“公公婆婆,夫君尚且卧病在床,我也不好耽搁,您二老慢用,容儿媳先行告退了。”

    听到儿子生病,周老夫人悲从中来,眼珠子成串地落尽碗里,她本想去看望,却被周老爷拦着不让去,大清早地吃个早饭也是味如嚼蜡,满腹牢骚也不敢向儿媳妇发。

    “风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周老爷提起周愈就闹心,他瞥了周老夫人一眼,冷淡地说道,“坐下来慢慢吃,吃饱了再回去。”

    硬是喝了两碗米汤的赵子继终于结束了这趟清汤寡水的早饭之旅,在周老爷“死不了,不用管他,”的嘱咐中回到了后院。

    周愈已经醒了,大夫正在给他切脉:“脉象浮缓,舌苔白腻,是风寒不假,但看公子神情憔悴,郁结于心,看来近日多有烦忧,敢为是为何事所困?”

    “我……”周愈刚想开口,但想到昨晚的经历,是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堪称奇耻大辱!“没什么,可能是这两天太忙了,没缓过劲儿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他周愈也定会让赵子继承他胯下之辱。

    “大夫来了,”看来也不算太傻,赵子继在脸上镶嵌好笑容,施施然走了进去,“怎么样,可有大碍?”

    在赵子继身影出现了门前的刹那,床上半死不活的周愈宛如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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