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老夫人行了礼:“谢钱姨夸奖。”
送走二位客人,周老夫人也困得厉害,随意叮嘱了小两口两句就打着哈欠就回房睡午觉了。完全忽略了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杀气和周愈有苦说不出的求救眼神。
“夫君,我们也回去吧。”赵子继言笑晏晏。
想必是赵子继专挑了他腰上的穴位下手,直痛得周愈眼前发黑,连走路都费劲。大丈夫能屈能伸,周愈咬牙切齿地挤出笑容,讨好地说道:“夫人,我错了。”
“是吗?”赵子继将就蹲下身的周愈也跟着俯下身,捏住对方软肉的手又拧了一圈,在周愈痛得脖子上尽是青筋的时候,贴着周愈的耳朵轻声问道,“哪儿错了?”
潮热的气息喷在周愈的耳廓上,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上面舔舐过,激得周愈浑身起鸡皮疙瘩。周愈捂住脸的手握成拳头,又因为理智告诉他打不过而妥协地张开,最后那只手死死地抓住赵子继的手腕,他的眼睛里已经满是血丝,“我不应该误会丽雯和孟良兄的关系,不应该伤了姑娘名节,不应该说那些话……”
“哪些话?”赵子继故作不懂地皱眉。
“就是……”周愈闭上眼睛,复述了一边自己的话,“就是择日把人送到孟良房中那些话!”
“原来夫君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再屈再伸,周愈满脑子都是腰上传来的疼痛感,不用看都知道,那里肯定已经淤青了,“是我失言,是我失言,我下次说话之前定会三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子继松了手,轻巧地直起身体,笑着对蹲在地上还没缓过来的周愈说道,“好了,夫君,没事的话我们也回去吧。”
良久的沉默后,周愈艰难地伸出手摆了摆,“还是夫人先回去吧,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
赵子继微微一笑,大发善心地说道:“行吧,那夫君你先去忙,今天我们就不一起吃饭了。”
周愈如蒙大赦地点了点头,弓腰驼背地出了侧门。直到连影子都不见了,丽雯才讷讷地开口道:“谢谢小姐。”
“伯仁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这件事虽然不是我做的,却的确是因我而起,”和能随时出门的周愈不同,即便是已为人妇,赵子继也不能随便外出,他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安安心心地做他足不出户的少夫人,“有什么好谢的……倒是你,那人没占你便宜吧?”
丽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钱孟良压在她身上那幕,霎时间红了脸,羞恼地摇了摇头。
“那就行,”赵子继也不打算再深究此事,他扬扬眉,像想起什么似的,吩咐道,“我有样东西快用完了,你去外面给我置办些。”
夜深了,在外鬼混一天的周愈不得不回到老巢。
短时间内是斗不过赵子继的,越王勾践尚且能卧薪尝胆,他周愈和赵子继同床共枕两三年也不是不行。想到这儿,周愈忿忿的心理又平衡下去了。
周家的后院静悄悄的,周愈轻声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床上也没动静,看来赵子继已经睡了,放下心的周愈长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还没等脱完外袍,赵子继就出声问道:“夫君回来了?”
“回……回来了……”周愈愣了两秒,强作镇静地回道,“你还没睡啊?”
“去哪儿了,怎么一天都没回来?”黑暗中赵子继眨巴眨巴眼睛,用无辜的语气问道。
“去查账了,周愈本想糊弄糊弄得了,但说完后见赵子继不搭话又莫名心慌,索性磕磕巴巴地把今天一天行程都吐露个干净,“然后去酒肆里喝了两杯,最后和朋友们去混堂里泡了一个时辰的澡……我没去青楼,真没去青楼!赵大哥你要相信我……”
“这么说来你洗澡了?”赵子继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