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梦里,沈予庭又一次梦见了自己16岁那一年,第一次因为花穴里的异样而吓得光着脚跑到父亲的房间里——也许是因为从小只和爸爸在一起,作为双性的沈予庭在这方面的觉醒属实有些晚了。
梦里,他疑惑地张开双腿,摸着自己被濡湿的内裤,懵懂地问:“爸爸,这里好奇怪……好痒……”
沈渊温柔地脱下他的内裤,牵着他的手去摸那朵被淫液浸湿的小花,一点点为他讲解早该了解的生理知识——可是,接下去的画面,却与曾经的现实截然不同。
男人慢条斯理地放出了自己胯下的巨兽,分开少年纤瘦的双腿,狠狠地凿进了那未经人事的肉洞里。
梦中的自己像是天赋异禀,疼痛转瞬即逝,就那么顺利地吞进了属于父亲的粗硕阴茎,甚至迅速地沉湎于欲望之中,双腿高高翘起,淫荡地叫了起来,求着父亲肏深一点,甚至挺起小屁股去套弄父亲的鸡巴。
那快感如此真实,让沈予庭不由地小声哼哼,腿心也一下下抽搐起来。
“……庭庭,宝宝,怎么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由远至近,有些紧张地喊着,终于将沈予庭从梦中唤醒。
“唔……爸爸。”沈予庭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一僵。他想起了梦里淫荡的自己,紧接着,昨夜那些画面也纷纷撞进了脑海里。
他……竟然真的和爸爸做爱了……沈予庭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确喝了酒,但也只是微醉而已,明明还有意识,却根本没有拒绝爸爸,甚至那么配合……
身侧的沈渊从他醒来便一直细细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久违地产生了些许忐忑的情绪。做便做了,他不后悔,他只怕,伤害到沈予庭。此时见到儿子那有些僵硬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抽痛一下。
“庭庭,你……”沈渊说到一半,忽然转移了话题,“身上难受吗?”
沈予庭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都还光裸着,只是裹在柔软的被子里,温暖舒适。身上自然是清清爽爽的,就连……昨天被爸爸肏得那么厉害、以为要坏掉的花穴,这会儿也只是有一点胀胀的。
他摇摇头,有些不敢去看沈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最终还是沈渊打破了这寂静。他坐在床沿上,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予庭的头发:“宝宝,对不起。”
什么意思?
沈予庭脸色大变:“你后悔了吗?”
“不、当然不是!”沈渊下意识地否认,却忽然反应过来,眼里露出惊喜的光,“庭庭,你,不讨厌吗?爸爸昨天那样对你……”
“我……”沈予庭咬着嘴唇,半张脸都躲进了被子下。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明明清楚地知道沈渊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他们不该有超出父子的感情,可是,当沈渊亲吻他,甚至阴茎插入他的身体,他竟没有一丝厌恶。
“我也不知道……”沈予庭顿了顿,“可是,我想待在你身边——只有我们两个人,像以前那样。”
这话对沈渊来说仿若天降的惊喜。天知道这一个晚上,他望着沈予庭的睡颜,脑海里转过多少复杂的思绪,甚至极端地想,如果沈予庭不愿意,就把他关起来,永远不让他再离开自己。
当然,他知道他不会那么做——他怎么可能舍得伤害沈予庭?
因此,此时的沈渊难掩心中的激动,俯下身连着被子搂住了沈予庭,喃喃道:“好,永远留在爸爸身边吧。爸爸爱你。”
就算沈予庭对他只是对父亲的感情也无所谓,他来爱他就好了,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宝贝。
“嗯……”
沈予庭刚应了一声,就被爸爸亲了上来。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须后水的香气,双唇温柔地吻住沈予庭的唇,像是故意挑逗一般,辗转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