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一下下勾弄他的唇缝,就是不肯深入。
沈予庭大着胆子,也伸出小舌头去舔,却瞬间就被捕获,勾进了男人的口中。
沈渊吻得温柔又强硬,把他的小舌头吃得啧啧作响,又去舔他敏感的口腔,全都吃了个遍,才退开一些,眼中带着笑意,深情地望着沈予庭。
沈予庭已经不好意思再看爸爸,在透过纱帘隐隐绰绰的光线下,有些无措地转开脸。可是很快,又被沈渊捧着脸颊转回去,然后又一次被吻住。
男人像是亲不够一般,几乎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尽了。沈予庭不知道吃了多少爸爸的口水,嘴唇都被吸得肿了起来。
原本紧紧裹着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高大的男人牢牢地覆在赤裸的身体上方。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一寸寸描摹过那美妙的身躯。
“宝宝。”沈渊一声声叫他,爱怜地揉着沈予庭的乳头。那里早就在昨天被吃成了葡萄大一颗,泛着诱人的深红色。
“你、你别这么叫……”他都24岁了,怎么还能被叫做“宝宝”呢……沈予庭羞耻得身上都红了。
沈渊当然不肯妥协。他早就发现沈予庭对这个称呼特别敏感,“庭庭永远是爸爸的宝宝啊。”
他扯下自己的衣服,一边亲吻着身下人的锁骨和胸膛,一边将勃起的阴茎抵到儿子的腿间:“可以吗,宝宝?”
沈予庭却顿住了,犹豫着不肯回答。
“还是讨厌吗?”沈渊咬着牙,忍耐着满溢的欲望,他到底是怕的,怕儿子接受不了这样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关系。
下一秒,就听沈予庭猫哼哼似的,从嗓子里憋住几个字:“不是的……但是,爸爸的……太大了……”
沈渊竟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来。那声音是少见的爽朗。
“你——”沈予庭捏着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又被沈渊握在手里亲吻。
“庭庭, 你不知道这种话对男人来说约等于夸奖吗?”
沈予庭这下是从脸到身上全都红透了。他明明很认真,因为爸爸的阴茎……真的太粗了。他还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被插入时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要坏掉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撑开的花穴,再也思考不了其他。
“相信爸爸,嗯?”沈渊啄了下他的唇,“爸爸不会让伤害你。”
沈予庭望着他,许久,终于小声“嗯”了一下。
粗硬的肉棒抵在娇粉的穴口,龟头磨开两瓣阴唇,一点点挤进那狭窄的肉洞里。
昨晚结束后,沈渊不仅给沈予庭清洗干净,还专门上了药膏。此时进入,那甬道里比平日还要湿滑。尽管还是紧得吓人,却也顺利地将沈渊的鸡巴一寸寸吞入。
沈渊一边吻着沈予庭的唇,一边抚摸着他的阴茎。沈予庭果然还是疼,秀气的眉都皱了起来,但又被他一点点安抚。
疼痛的闷哼逐渐变调,终于在吃进了大半阴茎之后,变成了满足的长叹。
“哈……爸爸……”
“爸爸要动了。”男人预告了一声,就猛地肏了起来。儿子的身体太柔软也太炙热,他的鸡巴插进其中,就爽得跳动了两下。
他抽出一些,再狠狠地肏进去,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甚至退得只剩龟头,又猛地插入。
“啊……爸爸!爸爸……”沈予庭的屁股被父亲捧在手里,双腿大大地分开,穴里插着一根烙铁似的鸡巴,舒服地忍不住呻吟。爸爸太厉害了,肏得人好舒服……花穴里又开始流水了。以前沈予庭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淫荡,每次被爸爸摸一摸就流得床单都湿透。真正被插入时更是骚水不停,好像身体里有个源源不断的泉眼一般。
啪啪的肏干声逐渐不再单纯,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沈渊眯起眼睛,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