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布料一点点摩挲,“是不是穷得买不起衣服了?怎么肉棒都露出来了?”
“我……啊……”沈予庭后穴里还含着东西,阴茎被爸爸的大掌一把握住,缓缓地上下撸动,登时呻吟起来,断断续续道,“爸爸……啊……”
两条光裸的长腿被掰开,形成一个M字。腿间原本遮掩起来的布料因这动作而彻底分开,露出一条肉色的缝。那鼓鼓囊囊的阴唇迫不及待地从缝隙里探出来,湿漉漉地沾满了渴望的骚水。
“小兔子是饿坏了吗?”男人故意碾磨着花唇上的晶莹液体,蛊惑道,“是不是想吃胡萝卜了?”
“唔……想要……爸爸……”
“要什么?”
沈予庭被逼得没法,想自己摸摸肉棒也被沈渊抓住了手腕,花穴里一抽一抽的,饥渴得厉害,只好顺着爸爸的话说道:“要爸爸的……胡萝卜插进来、啊——”
沈渊如儿子所愿,握着自己那紫红色的粗长“胡萝卜”,猛地肏了进去。
经年累月的精液浇灌,让这肉穴变得越来越淫荡,也越来越会讨好男人,每一层褶皱里都仿佛带了小爪子,在沈渊的鸡巴上刮擦舔舐。那小子宫更是热烫水润,仿佛要吸空了男人的精液一般。
“啊!爸爸!不……呜呜……”沈予庭躺在床上,自己被迫抱着两条大腿,敞着那流水的小嫩穴,承受着来自父亲的一下下狠肏。
白嫩胸脯从布料里被剥出来,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被男人一口含进嘴里,狠狠吮吸着。
“那个药。”沈渊忽然想起来那次双乳喷着奶水的儿子,可口又诱人,让他“吃”了个饱,“还留着吗?”
“没了……我、我扔了……啊——”沈予庭呜咽着。那次吃了药挨肏,不仅失禁尿床,还喷了奶,被爸爸吃得乳头都破皮了。结果事后还被男人打了一顿屁股——当然,打着打着,爸爸的鸡巴又“不小心”肏进他的小穴里去了。
他简直亏死了。
沈渊“嗯”了一声,虽然心里可惜,但是也知道那种药成分不明,还有可能上瘾,还是扔了为好。
他重重地揉了一把儿子的乳房,觉得就这样已经足够让他满足了。不过……
“今天庭庭会尿吗?”
“不……啊……不会……”沈予庭摇着头,却被深入子宫的鸡巴一个猛顶,肉穴里骤然喷出一股水来。
自从那次之后,他的身体好像就坏掉了一般,已经好几次被爸爸肏得从花穴里尿出来了……
沈渊吻着他的嘴唇,阴茎抽插不断,故意道:“宝宝真的能忍住吗?上次把爸爸的衣服都尿湿了。”
“不、哈……”沈予庭不愿意去回想那些羞耻的画面,一个劲地拒绝着,“不要……爸爸……”
他却不知道,紧张又羞耻的身体反而吸得沈渊的肉棒更紧,让男人愈发凶狠地肏干起来。
沈渊一边狠狠插着儿子的嫩穴,一边还捏着股间那团软白毛绒轻轻扯出一点,又往里插进去,一不小心,竟将那毛茸茸的部分也塞进了后穴里。
沈予庭的身体抖得厉害,“啊啊”直叫,又痒又爽,双腿无意识地蹬了起来,又被男人狠狠镇压。
“都怪小兔子太馋了。”罪魁祸首的男人倒打一耙,“两张小嘴都要吃胡萝卜,爸爸只能辛苦一下了。”
“唔……不……”沈予庭连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地哼叫着,两个肉洞不住收缩痉挛,快感阵阵上涌,刺激得手脚发麻。
兔尾巴的白毛被后穴里的淫水沾湿,变成了湿漉漉的一团,胡萝卜形状的硅胶部分更是闪着水润的光泽,被沈渊抽出来放到沈予庭眼前,让他亲眼瞧瞧自己流了多少水。
沈予庭眼睛里盈着泪,被那散发着淫味的尾巴羞得耳朵都红了,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