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玫瑰插尿道,黑奴用逼夹酒瓶给小姐倒酒,奶头上挂耳坠、逼里塞项链和小姐去舞会

奶挣脱衣料束缚后一下子弹出来,颤颤巍巍地在微凉的空气中晃着,胸前立起的嫩红乳头被坠于其上的耳坠扯得充血低垂,宛若糜红垂落的樱桃。

    “总算没缩回去了。”她把指尖探入乳环中,勾着一只耳坠往外扯,连带着一边的嫩红乳头也被拉长——迪蒙突然想起十五岁时那个昏淫无道的夏日。那时候逃跑的骚母狗被她抓了回来,被她当做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操得汪汪乱叫,两个穴里全是精液,连嵌着六块腹肌的平坦小腹都被精液灌得鼓起。

    之后好几天骚母狗走路都会不自觉地喷水漏尿。

    不听话的骚母狗被她操到假孕了,连续半个月都大着肚子嘤嘤呜呜地喷奶。那时候轻轻一扯埃塔的奶头就会有白得晃眼的乳汁贱到两团褐色胸脯上,骚得像被人射了满胸精液。

    至于现在……骚母狗被扯奶头扯到双腿发软都漏不出一点乳来。

    “没奶喝,真可惜。”

    迪蒙松开手,让那粒被她扯得发红的乳头又缩回去。她扣上埃塔上衣的纽扣,埃塔垂眸僵直着身子任她摆弄,有些害怕、屈辱地攥紧手——他因为那句“没奶喝”也想起了那个夏日。

    那个夏天里发生的事几乎让他到现在忆起都会出一身冷汗。

    迪蒙朝两侧立满仆人的长廊走去。他步伐缓慢地跟在迪蒙身后,挺立的性器不断磨蹭着裤子布料,女穴里的项链随着双腿的迈动不端刺激他的g点,溢出的水几乎快把裤裆弄湿——不行,如果真的湿了裤裆就会被当做尿裤子了。

    一个20岁的青年还尿裤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小……小姐……”埃塔小声叫她,有些慌张地望向两侧的仆人,语气委屈又讨好,“等会儿在车上能不能把项链拿出来……骚、骚母狗……受不住了……”

    “平日里骚逼吃我的首饰吃得勤,怎么今日反倒受不了了?”迪蒙转身靠近他,娇软香体隔着衣服紧贴他的胸腹,“今日本小姐可是怜惜你,还没给你戴阴蒂环呢,你就这么不识好歹?”她仰起头冲他坏笑,尾音带着点俏皮的上扬。少女的温存只片刻就离开,迪蒙转过头,用力握上他的手把他往前拽去。他被拽得一个趔趄,穴里的项链一下子被顶到深处,刺激得他一声高亢的浪叫:“哈啊!唔……”

    小逼被项链操到高潮了,水色蓝眸有一瞬间的失神,厚唇大张着露出湿红软舌。埃塔死死克制住淫乱的表情,用手捂着唇把呻吟压入喉中。他好像感受到了两侧仆从们嘲笑又讥讽的眼神——他们一定像在看条母狗一样看着他。于是他更加慌张地捂住嘴,垂下脑袋盯着地面,连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

    他很怕一别过头就会看到仆人们淫荡又饥渴的目光在他双腿间打转。

    就像回到了那个夏天。

    “骚母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叫了?”迪蒙更用力地攥紧埃塔的手,目光如炬地扫视周围那些仆人——如果有那个不要命的敢偷看,她现在就能叫人把他拖下去挖掉眼睛。但仆人们早就见惯了这种淫事,听到刚刚那声浪叫也只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连表情都没有分毫变化。

    “骚母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呢。”恶劣的少女故意这样打趣他,还假模假样地转过头去盯他的裤裆,“被本小姐的项链操到高潮了?就说你是个骚货,裤裆都湿了,和尿裤子一样。”

    埃塔听到迪蒙这句话瞬间慌乱起来,窘迫地红着脸低头看自己的裤裆。裤裆湿答答地贴着肥逼,他有种自己能从裤裆上隐约看到蚌贝形状的错觉——但他能看到的只有裤子被勃起性器撑起的帐篷,玫瑰花瓣估计都要被性器越发高涨的幅度挤烂了。

    好羞耻……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高大健壮的青年把头垂得更低,驼着背,要不是现在还在走路,他几乎立刻能把自己蜷成一团,像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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