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缓缓伸出手,就在纤长的手指即将碰到茶杯杯壁的时候,她颈后的一块月牙形的胎记隐隐开始发烫。
她倏地一下站起身,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车。
觅儿和车夫吓呆了。眼见秋离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竹林里,觅儿才后知后觉地喊,“快停车!”
不等马车停稳,觅儿也跳下了马车,也顾不上自己裙子上有一片茶渍,还沾着几根茶叶,急急地追了过去。
秋离的步伐越来越急,颈后的那块胎记也越发鲜妍,如血般红艳,烫的她那块皮肤直发痛。
她慢慢蹲下身,地上躺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依旧是熟悉的那副眉眼,只是再没有那晚的疏阔。他浑身血污的躺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她的救赎。
秋离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拥在怀里,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血污,她紧紧抱着她,喃喃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滴泪,落在了牧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