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缘于这副先于理智被拿捏住的敏感身子。
她勉强使自己冷静下来,放松开身体,由着那粗糙的大掌在胸前施逞。
就在身后之人,以为她放弃了抵抗乖乖认命,准备开始更进一步的入侵时,宴云突然卯足全力,肘弯猛地向后一击,径直将他怼开半尺,瓦解了他的近距离钳制。
宴云匆忙掩住大敞的衣襟,撇开脸一看,刚欲出口的呼救硬生生止在舌尖。
她蹙起了黛眉,盯着黑暗里那张熟悉的面孔,久久不发一言。
她不言语,对面的男子也不主动开口,深眸凝望着她,除了浓烈的情欲外,还有一丝细微的慌张稍纵即逝。
宴云看了他半晌,终于似不信,又似气恼道:“李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