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少次都看不够。”李宣初勾唇轻笑,不急着窥探幽径隐秘,反而趁其不备,抽掉了她腰间紧系的缎带。
轻纱罗裙根本经不住他粗暴的拉扯,不过三两下,绣着百花的云锦肚兜儿,就完整呈现在视线里。
粗粝的舌隔着肚兜裹住了她挺立的乳尖,吞吐完一个,又迫不及待含住另一个,连续的刺激让宴云不由得失声喘息,“嗯、嗯啊……”
“这样敏感?”李宣初掀目拂她一眼,正看到宴云莹润的下颌微微向上抬起,樱唇翕张,娇颤低吟,分明已在动情边缘。
于是,修长的手指绕到她颈后锦兜儿结绳处,曲指一抻,亵衣就成了纸样的摆设,半挂半搭在乳峰上。
李宣初随手扯掉肚兜塞进怀中,遂即开始了无有遮拦的粗暴揉捏。
玉乳被叼入口中,两粒挺硬的红莓被轮流吸嘬得水光晶莹,看宴云被情欲侵染的淫浪模样,男子只觉快意无限,恨不能立刻把铁硬的巨物插进她幽密的花穴。
“啊,啊,不要——轻点。”宴云引颈莺啼,嘴上明明拒绝着,身体则诚实得不住向上挺送迎合。
“真真是个小淫物。”
他低笑在她耳边呵气,“平日净是面冷心冷的寡情样,满身骚浪劲儿原都是用到了这儿。”
“嗯…”燥热如浪潮一层层涌上来,宴云不觉扭动起纤腰,在李宣初频频狎玩下,一股热流涓涓自两股溢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