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但这种与人共生,同享苦乐的感觉,着实显得新奇有趣。
她的湿,她的热,她绞紧颤动的每一寸嫩肉,都无有保留的被他安享、感知着,甚至连她失禁时喷泻的暖液,都让他冰冷的血肉感到十足熨帖。
眼尾朱砂嫣然欲滴,是极端兴奋带来的结果,如今和他死生一线的李宣初,亦是如此。
春光旖旎的帷幄深处,还在进行着最原始的肉欲交媾,李宣初尽情宣泄着心头积郁,直到罗浮殿外传来的动静打扰到专心弄穴的他……
后山发生的争斗已传到山下,众修者齐齐汇聚在罗浮殿外,商讨着擒获叛徒的办法。
李宣初暗下眼波,将起先被宴云包扎好的布条扯下,边挺腰送着巨棒在酥软的花径里进出,边拿出带血的手从她如花的娇靥,一点点向下顺抚。
大掌滑过宴云玉颈的时候,他瞥见了凌若送给她的香囊。
冗长的情事耗尽了宴云所有的气力,只能颤着鸦羽般的长睫,眼睁睁看香囊在李宣初纤长的指间化为齑粉,连一声拒绝的话都讲不出来。
娇躯香汗淋漓,但李宣初手指移动的痕迹却清晰可辨。
从香软的乳,到细滑的腹部,最后是湿漉漉的股间,收指的一瞬,他终于重重一个深捣,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嗯呜……”不止是灼热精液灌入带来的极致刺激,还有禁制骤被打开,真气流窜的冲击——使宴云一时如坠万丈云端,神思恍惚不已。
而最后脑中尚存的记忆,只有李宣初兜头盖过来的玄色衣袍,和一句:“过往两清,各无亏欠……”如是无耻至极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