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辰转身走离,可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细想,他竟没问明发生了什么大事,实在不符合常理。
而且说话时,他一直面朝里没怎么动过,两个大男人,还穿着里衣,有什么好见外的……
敏锐的嗅觉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厢宴云以为危险已过,红着脸颊将凌若推开些,拿手暂时遮住了诱人的凸起。
没想这番动静都被余北辰听了去……
“还有谁在那!”余北辰警觉,说罢就要飞身前去一探。
电光火石间,就见凌若将宴云往斜方石壁上一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香软的唇。
“嗯唔…唔……”
呜咽声声,都被他堵在喉间。宴云瞪大了眼睛,脑袋发懵,奋力捶打着他,然都不足以撼动他分毫。
“啊这——”余北辰愣于当场,也不好再上前煞风景。
凌若松了口,喘着气对余北辰道:“师兄……小弟实在…实在是……”
“实在是美色当前,一时情难自禁……”他落定目光在宴云秀美的脸颊上,直直锁住她因慌乱而失措的眼睛,表情极是认真,盯得宴云一愣,心跳莫名加快几分。
“这叫师兄怎么说你才好……大白天的,好歹也注意些言行举止。”余北辰说教中带着戏谑,当中大有种男人间不言而喻的微妙默契。
要说都到了这境地,识趣的也该走了,可余北辰依旧站着久久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宴云心急更甚,一双美目弯弯,水光盈盈。
凌若与她眉头相抵,俊秀的五官上写满凝正:“师父,便委屈您配合弟子一会儿,演完这出,好早点打发了他去……”
“嗯?”宴云疑惑看他,正寻思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就感觉一双强有力的大掌,分开了她酸痹的双腿,将它们架起在了腰胯间。
“你——”出口的嗓音立时又被堵了回去。
宴云的身体被重重压向身后的斜壁,凌若掐着她的蛮腰,开始了一下接一下的撞击。
“唔唔……唔”
这一次,湿滑的大舌不在满足于只在外唇流连,开始翘开她的贝齿,大举搜刮扫荡着她口中的馨甜津液。
而水面覆盖下的耻骨交接处,因为水的阻力缓和了他的粗野,所以撞上来时,并不使人觉着难受。
只是这姿势太过羞耻,虽没有真的被进入,但仍令宴云羞愤难抑,几乎要在他的贯顶下直接疯掉。
缺氧使得她脑子越发迟钝,残存的理智让她抗拒着凌若的舌齿侵犯,但又因余北辰的存在,让她只能维持现状,拼命克制想要逃离的欲望。
“唔唔嗯……”软舌被他吮得火热,偏他口中着蕴一股悦人的草木芬芳,两相中和,惑得人欲罢不能。
凌若戏完那小口,便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就这样,别停下……”
说罢,狼腰生猛,开始大开大合的顶撞。
“嗯啊……啊…”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宴云嘴唇溢出。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气若游丝,媚曼艳淫的吟叫已经传递到了洞内每一处角落。
余北辰傻了眼,大抵怎么也想不到,小子举止这般肆野,当着旁人的面也敢继续偷情,直接演这一出活春宫。
不过这女人叫得着实惹人怜爱,又娇又媚风骚入骨,勾得人心痒难耐,只恨不得那肏穴的人就是自己。
再看那水面上下摆弄的两条秀腿,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天大的艳福,也不知怎么就被这愣小子撞上了!
“我说你小子,平时看着人五人六儿,敢情都是装出来的。”余北辰舔舔干涩的嘴唇,更坚定了要搞清楚与凌若厮混之人是谁的决心。
他迟迟不走,凌若也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