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中不能自持。
倚坐在地,双腿已不听使唤,听罢他的话,宴云仓惶往后退却,但也只是挪出不远,就被他锁住脚腕拖了回来。
千钧一发之时,宴云抓起地上一块石头,使出浑身解数,狠狠拍上余北辰脑门——
遂只闻后者一声闷哼,偌大身躯便软软栽倒下去。为防反扑,宴云这次又照他脑袋上补了一下,不过终究还是一时恻隐,未能硬下心至其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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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凌若找了一圈没找到宴云,就与同伴道了别,独自到流云阁等候。
弥月宴上,二人虽不在一处,但宴云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旁人也许觉不出,他却清楚明白她失魂落寞的因由。
或许尽早把她带离玉阳派,才是上上之策……
正思索着,阁外突地传来一阵响动。
凌若冲出去一看,那边宴云刚刚迈进院门,正踉跄着往这儿走来。
她一身水气从头到脚,仿佛刚从池中被打捞出来。
莫不是酒醉后落水?
凌若嘀咕着,人已迎了上去:“师父,您这是……怎会——”
“别碰我!”宴云忙裹紧了外裳,向侧边挪开几步,又因为力气不支,步履虚晃着跌倒在地。
“师父!”凌若忧忡心切,就要上前扶她。
“滚开!”
宴云蜷缩成一团,浸过湖水的冷和体内熊熊的火热拉锯胶着,让她话语中都带着颤音。
放在平时,凌若还有可能顺从宴云的意思,可眼下之景,却让他越发不能平静,俊秀的眉峰都凌厉起来。
他忙解下外衫,盖住宴云半裸的玉腿,抱起她上了二层小楼。
小心将宴云安置在榻上,凌若伸手欲帮她换下湿掉的衣物。然宴云始终紧攥着衣襟不放,无奈之余凌若只得运功助她内力周转,来抵御湿冷的寒气入侵。
那湿气虽冷,好歹镇住情欲一时。
如今渐渐在凌若双掌下散去,宴云便耐不住身体里轰然席卷来的热潮,猝然伏趴在床边,频频急促地喘息。
“您这是……”到这份上,再看不出她遭遇过什么,那也太过无知。
“是谁使得如此下作手段?!”凌若眉心蹙成了川字,他原以为宴云遇上的是旧识,但若真的是李宣初,远犯不着用下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宴云绞紧缎被,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过了会儿,才少气无力道:“可、可有解法。”
凌若轻轻扶起她,顺势将其揽在身前:“需看用的是哪种药……师父还记得那药有什么特殊味道?”
他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宴云躲不过,寄希望精通岐黄的他可以有解决之法,可一想起余北辰对她用药的地方,真真难以启齿:“……不、不是……嗯哼…”
宴云不觉发出猫儿般地低吟,颊畔如同火烧:“…非是送服,而是用在、用在……”
自见到宴云满身狼狈的样子,凌若就存着股火气,又听她如是说,他只恨今夜未护其周全,不能将折辱她的人当场撕碎。
低头对上那凄柔无助的眼神,滔天的怒意又霎时化成了一汪水,只想用尽一切抚平她蒙受的委屈。
深知此时不该急于追究过错,凌若试探着问道:“师父可容弟子辨识一二?”
他虽嘴上还在建议,但手已隔着纱衣,沿着宴云小腹向下滑去。
“……”宴云瞪大了眼睛,在大手将要罩上丰嫩的花户时慌忙制止住他,嘴唇翕张,上抬的眸光盈盈切切,似在哀求他不可再往下继续。
凌若思量片刻,从散掉的罩衫上扯下条细布,将宴云双眼蒙起:“待师父安好,弟子自当认罪领罚。”
说罢,在宴云还不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