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尴尬地看了谭鸣一眼。
好在谭鸣不在意,或者说不屑于和她扯上关系。
我自己摔的,自己摔的谭溪一面留意着谭鸣的神色,一面安慰沈梦秋: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这不是那个申老板嘛,想请你过去做桌菜。我说了你回娘家没空,对方坚持点你,这就跑来问问你的想法。
哦。谭溪顿了一下,申老板是她的熟客,不过她不喜欢他。
但谭溪再不喜欢,也不会不喜欢他的钱。
说时间了吗?
下周一,对方说照你的时间定,主要是想给朋友尝尝你那几道拿手菜,不着急。
知道了,单子我接。
挂了电话,谭溪看见谭鸣正盯着自己,就解释道:梦秋姐,我之前的狱友。
谭溪顿了顿,端起水又接着说下去:她原来不叫沈梦秋,但是嫌本名太难听,就自己改了名字,你猜猜她原来叫什么。
对方不答话,谭溪讨了个没趣,便自问自答:叫沈大芳,她从来不让我们这么叫,改名叫梦秋。世事一场大梦,醒来几度秋凉,还是我说给她听的。
梦秋姐原本在外面做应召女,认识了个男的,死心塌地要跟他走,结果攒的嫁妆全被骗走了,她不甘心,去那人家里闹事,结果打碎玻璃误伤了路人,又被查出来涉黄,就进局子呆了几年。
同牢房里还有两个姐姐,都比我先出去,后来没怎么联系了。我出狱那天是梦秋姐接的我,说要给我找个窝住。她也金盆洗手了,贷款开了个饭店,这几年生意还挺红火。
我跟着她当厨子,不过不是那种正规的,别人点单我就去
说完了吗?谭鸣把话打断,你觉得我很关心你的生活?
没有谭溪的声音小了下去,盯着被子,只觉得上面的白色一点点蔓延到了她眼里。
我是想说,我现在也可以养活自己了,而且过得很好,不是来和你争遗产的。
谭溪抬头,屋内寂静如死,男人的身后是暴雨,她的暴雨却无处落下。
哥,我这样,能算是好好长大了吗?
谢谢喜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