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带着粗框眼镜,白了半个头。家里没人了,妻子离世,女儿又在外工作常年不回家,一个人吃也是不吃也是。老板这么说着,看着谭溪笑了起来。
眼角堆起来皱纹,发黄色指甲点着谭溪道:我女儿和你长得像,都是黑头发大眼睛,都漂亮。
谭溪心想那叫什么相像呀,被一旁的热带鱼吸引了目光。火红的鱼尾透过水波和玻璃缸,被折射成绚丽的扭曲的形状,她的脸凑到玻璃前,传来的温热的气息像鱼尾拂面。
我想买鱼。她朝她哥嘟嘴,指着橙红色的小鱼,声音软了下来,我想养。
是你哥哥?老板笑着看看她又看看谭鸣。
不是哦,这是我男朋友。谭溪抢在谭鸣张嘴之前说话,把他的手拽到身前抻着,眼睛笑成一条缝,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老板咋舌,颇有意外:像,不说都以为是亲兄妹呢。
她还要张嘴,谭鸣知道接下来她十有八九会语出惊人,便在那句他就是我亲哥啊之前先开了口。
这鱼,怎么卖?
老板一搓手,抄起来旁边的鱼网道,春节了都求个年年有余的好兆头,我给你们打折,就当是拜年了。
要几条?
两条。谭溪笑眯眯地比了个数字,抱着老板的鱼缸鱼饵走出店。
雪下得小了,谭溪一路拎着她的热带鱼,生怕它们被冻死在半路上,回到家连鞋都没换就跑去安置她的宝贝鱼。
好在还活着,喂了点饵料,游得甚欢。
谭鸣去煮火锅,热气熏的人发困,电视里播着春晚,谭溪不看,谭鸣更不看。红汤煮的冒泡,一屋子涮料味。谭溪借口马上就成年啦可不可以喝一点酒啦,从她哥嘴里偷了点酒喝。
白酒入口又苦又辣,她闭着眼咽下去,觉得有一个火球从喉咙滚到胃里,随即脸和胃都热起来。她张嘴咬她哥的唇,软软的,带着刚吃的火锅的辣味,还有酒香。
谭溪靠在谭鸣怀里,安静的像一只穿蓝衣服的泰迪熊。她跑去把新买的毛衣套在身上,又让谭鸣换上,然后毛茸茸地抱在一起。
双臂双腿都卸了力气,谭鸣的头发蹭在她颈肩上,软软的,搔得她想笑。灯还没有关,电视里在讲小品,谭溪只听见火锅烧沸的声响,以及耳边男人的喘息。她任由自己被打开,随着吻落在身上,她新买的毛衣被推到胸前,两片乳湿漉漉的,谭鸣用手指教她辨别情爱的感觉,哪一种是疼,哪一种是欢愉,哪一种是热潮裹挟而来的颤抖与折磨。
谭溪张嘴咬着他襟前的毛衣,口水濡湿了一小片。男人的头发被她扯乱了,碎发散在额头上,透过情欲覆盖的眼睛,谭溪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淫乱的倒影。
两腿架在肩膀上,谭溪摸到他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被颠晃得泣不成声。她被完全打开了,性器在穴口顺畅地进出,把体液磨成白浆,顺着股缝流下来。
嗯火锅都要烧干了男人的动作激烈,晃的她乳房上下摇动,她伸手去握自己的奶,却被一只大手按压着将乳肉推向锁骨。
指尖在奶头上弹弄,谭溪很快就知道被折磨的滋味。她被压在沙发上,屁股黏糊糊的,被体液浇透了。
有功夫想火锅,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水干没干?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清脆的肉响让叫声变得更娇淫。
她被抱起来,直直地坐在肉棒上。新买的毛衣要被扯变形了,但她哥不想放过她,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让他改变心意。
鱼缸里的金鱼一摆尾,她就觉得阴茎在她体内又多攻陷一寸,谭溪从没吃过这么深,好像要顶破宫口一样,酸涩和肿胀的不适感撑得她小腹抽搐。
好哥哥,太大了受不住
她要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