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么来了?”她试探地问。
以和为贵嘛。
陆枫扯着嘴角想露出个笑,无奈别扭又僵硬,落在陆夕惜眼里就是皮笑肉不笑,惊悚。
“我过来看看你,”把手里糖葫芦递过去,“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我特意给你买的。”
她眼神微闪,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不尝尝看?”
“我早饭吃得饱,这会儿不饿。”她笑笑,等他接下来的话。
天气渐暖,陆夕惜穿了件宽松嫩绿色毛衣长裙,长发随意披在肩上,乖巧得很。
陆枫觉得,她不闹腾的时候也挺好看。
“惜惜,之前的事,是爸爸不对,不管怎样,爸爸不该打你。”话说出来,陆枫松了口气,郭勇征说的对,跟女儿服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陆夕惜内心毫无波澜,是想重修破裂,不,破碎的父女关系吗?为了什么?总不是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父女情吧?
于是她轻轻地,“哦。”
陆枫噎住,他来之前做过心理建设,以为她会大哭一场,或者指责抱怨,却没想过她这么平淡。
“你是我女儿,父亲哪有不爱女儿的。”
“哦。”
“我跟你叶阿姨的事,你误会了,听爸爸解释好不好?”
“不好。”她直截了当拒绝,中年人的婚外情,毒性太大,听多了容易让她丧失对爱情的向往。
陆枫忍住,“当年爸爸确实做错了事,但现在跟叶阿姨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那您这段时间没回家,是住在哪里?”她笑着看他。
“我,她独自把你哥哥养大,现在又生了病,我不能不管她。”
她点点头感慨,“倒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陆枫见她没有逆反情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所以帮帮她,就当帮爸爸了,让她入院治疗,爸爸保证等她好了,绝不再见她!”
“爸爸做错的事,为什么要让女儿来弥补?”她问得很认真,当初又不是她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出轨的。
他表情难看起来,“顾陆集团是医疗企业,救死扶伤是社会责任。”
她一巴掌把营业执照复印件拍他面前,“顾陆集团是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责任不是义务,也不是只有救死扶伤这一条,集团每年要纳多少税,提供多少新的就业机会,研发出多少新药和医疗方法,这些您知道吗?”
“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