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在不知道对方深浅时,先扔回一个问题, 然后见招拆招。
这是隋心的制胜法宝,屡试不爽。
之前蒙了白雾的镜片早已擦拭干净,此刻端端正正架在贺衍行鼻梁上,文质彬彬,像小说里出类拔萃、俊俏多才的青年教授。
当然,这个认知的前提是没有发生瑞士翁根事件。
现在, 隋心对贺衍行重新定义:斯文败类。
这个词就是为贺衍行量身定做的。隋心垂下眼睑, 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些举动, 贺衍行自然也没错过。只见镜片底下精光一闪而过,他勾唇一笑,声音在暗夜中更显低沉,像在人心上放了一个低音炮音响:“瑞士我去得比较少, 就想问问邻居有没有去过,有没有可推荐的景点。”
尽管随心觉得这个邻居此刻脑子有毛病,但也没放过他是只老狐狸的判断。
从大门口把她拦下来,一路闭口不言,就只为 * 了问瑞士旅游景点?绝对不可能,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真当她三岁小孩??!!
全球那么多地方不问,非得问瑞士?
但只要他不明说,这事隋心自然轻巧揭过,她心神稍稍松弛下来,一口咬死:“不好意思帮不上你,我也没有去过。”
为了避免自己回答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隋心又多问了一句:“你要去瑞士哪里玩?。”
“翁根。”贺衍行像怕隋心没听懂,又着重补了一句,“瑞士翁根小镇。”
隋心脑袋像烟花绽放,轰得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脑子里全部都是“翁根小镇”在回荡。
好像几秒钟,又好像过了半个世纪,隋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呵呵,那你可以去网上搜搜,我饭要凉了。”
隋心晃了晃手上的饭盒,转身就走。
“等等。”贺衍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徐徐缓缓。
隋心莫名有了怒气,心情败坏了,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硬邦邦回了一句:“还有事?”
贺衍行整天就是和形形色色得打交道,隋心这样毫不加以掩饰的怒气,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神。
他只是突然想起下午准备的那锅酸菜鱼。
“你等我一下。”贺衍行开了门,二十分钟后端着一个锅出来了。
“我今天新做的,你只需要加热煮滚就可以吃了。”
煎到两面微黄的鱼块静静躺在汤料底下,花椒用油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