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采薇在电话那头傻乐,独自笑了好大一会,才扭扭捏捏继续往下说,“我说我今天晚上的炸鸡,啤酒都没有了,要他赔,你猜他怎么说。”
隋心再次拿起一只虾子,正要剥壳,贺衍行把剥好的一叠虾仁放到她旁边,隋心无声说了句谢谢。
转头冲采薇说:“陆医生我还没有正式见过,不知道他会怎么说,但我知道你会怎么说。”
采薇不信。
“你说把你赔我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采薇惊讶出声。
隋心“切”了一声:“采薇同学,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尾巴一悠,我就知道你什么意思。”
采薇头一抬:“但你有一样一定猜不到。”
“哪样?”隋心吃着干净的虾仁,心情好了很多。
“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那你不妨说说你的高见?”
“我看到陆医生正在扣最后一粒纽扣,突然想起他的腹肌,我的口水......”
隋心满头黑线瀑布似的流淌了下来,她顾不上满手的油,直接去挂电话。
手上太油,挂了几次都不顺利,采薇的声音继续从外放中传来:“陆医生的□□,真叫人痴迷啊,改天,我一定要亲手摸到。”
说完这句话,隋心终于顺利挂断电话。
她抬眼看了看其他二人,李婶抿着嘴憋住笑,起身说去厨房拿菜。
拿菜?厨房有菜?
李婶,您今晚做菜了吗?
贺衍行专心剥虾,只是他勾起的嘴脸和眉眼,早就出卖了他。
笑吧,笑吧,反正话又不是我说的,不关我事。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一会,李婶从厨房拿出一瓶橄榄菜回来:“下饭菜,下饭菜。”
隋心心安理得吃着贺衍行剥的虾,李婶盛了碗汤给她。
为了不弄碗,隋心起身去厨房洗手,回来准备把手机上的 * 油渍擦干净时,发现手机光洁如新。
“谢谢李婶。”这事肯定只有细心的李婶才会做到,隋心不作二想,和李婶道谢。
不料李婶摇着头解释:“你手机是少爷擦干净的。”
隋心咬着筷子头“啊”了一声,转头看着贺衍行:“谢谢啊。”
“小事,不用这么见外。”
隋心心口一梗,跟你见外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不和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