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流出了鲜血。
一时之间,室内有些安静的过分。奴仆具被那个踹人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吓住,屏住呼吸。
唐宛脑中像炸了一般,迷糊的不行,晕晕飘飘的,就看见那张阴沉着的一张脸。
倒是一张及英俊的一张脸,她来到此处这般久,没人能和他比较。只是锋芒太盛,叫人不敢直视。如今这般盛怒阴沉,更是叫人不喜。
等那阵晕旋过去,她从腹中拿出一方手帕止住血,复又跪好。
模糊中听老太太惊喜的声音,两人一番对话,她才知,男人竟然是晋阳的二叔,晋察。
之前一直在边疆驻守,手段之狠辣,惯有阎王之称,听闻近日大退敌军,一时更是风光无限。只是不知为何,前几日回到晋地,大概是吵闹声弄醒,又听闻了她这一荒唐事,便大方给她踹了一脚。
阎王之称,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一脚,直直踹进她的心窝子,钻心的痛。她不敢呻吟,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想,这一脚怕是一个月都难以恢复。
唐宛安静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老太太似乎也没有想到晋察一进来会给唐宛踹了一脚,女人的身子似风筝一般,直直的飞了出去。这一脚光是听着声音就很重。
老太太瞧着虽严厉,却是个十足的软性子,不然之前也不会由这晋阳软磨硬泡,将唐宛纳入房中,这其中还多亏了她的软耳根子。
老太太不由说道:“有话好好说,怎的一进来就踹人。”
晋察皱着眉头,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隔着甚远,就听到这边吵闹,招呼过来一问,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叫人传了出去,叫他人如何看待晋府。”
他似觉得那一脚太轻,轻飘飘道,“这样的女人如何能留在晋府,叫我说,早点拿去发卖了才好。您呐,就是心软,竟然将这样的妖女塞到他身边去了。”
唐宛闻言,不由得僵直了身子。
这个男人真是狠毒,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了罪,连过问都不肯问一句,直接将人打入海底深渊。
老太太咳嗽了一声,“唐宛毕竟已经是晋阳身边的人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瞧着她也不是那样的人。就这样吧,先将她关在祠堂里跪着,等晋阳醒了再侯发落。”
她说完,看向晋察,“如何?”
晋察无所谓,“随你。”
…
唐宛跪在冰冷的祠堂,膝盖一片发麻,身子都冻僵了。她原本就没穿多少衣服,事发突然,只是匆忙批了一件薄纱,根本就无法御寒。
门口穿来轻微响动,有人悄声走上前来。
唐宛惊讶叫出声,“李妈妈,你怎么来了?”
李妈妈从怀里拿出一件厚衣,给她披上。又掏出了几块点心,虽然有些凉了,她吃进胃里却觉得格外的暖和。
李妈妈看着女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轻笑,“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唐宛笑,“饿了,自然就顾不上体面了。”
李妈妈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自她进入府中,就格外的懂事利索,人也乖巧聪明,格外招人疼。她一贯的疼她。
她也是好运气,被公子看中,纳入了房中,瞧着一片的好前途,她跟着也沾了光,身份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谁知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被那阎王给放在手心里拿捏,若是一不小心,可就就连骨头都没了。
她一方面是心疼她,一方面也是在她身上在押赌注。这姑娘,她这些年也都看在眼里,不是个池中之物,她想着,在她身上多花些心思,怎么想也都是值当的。
唐宛很快就吃完了点心,说,“李妈妈你赶紧回去吧,不然被别人发现了,你也要收到牵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