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抬起、再垂下,满腔委屈、半腔情欲晕染成嗔惧,阿梅看得心头杂梗,怕是个比阿菊还会来事的小家伙。
陈映拿着鞭子起身,离他三米开外处淡定停下,她上过沙场带过兵,没事动动鞭罚对她来说也算个趣头。
只见她让阿兰将小家伙提溜起来两腿大张站着,长臂轻扬便是三鞭,用的却是那糙砂纸的鞭头,一鞭扫过他的乳首、一鞭撩向他的阴囊,一鞭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呀!”砂纸扫过处,红痕乍现,奶腻的哭吟声浓浓渍开来,两颗豆大的泪挂在长睫上,就是不掉下来。
灯幔下乳首更见嫣粉,白嫩的大腿内侧陡一艳靡红痕,煞是撩人,眼角一片潮红,缚绳正磨得他大阴囊更加酸灼,双腿发软,胯间虽未勃起,乳蕾痒欢得如蚁在噬,情欲已渐满溢……
“哼呀。”奶腻声里欲欢味儿浓烈了,听着自己变调的哼吟声,扫见众人皆意味分明的赏看他,羞耻得他瘪起脸不知所措的似要嚎啕?
还不知自己要什么呢?那就再加些儿力气?
陈映看向那浸了水的麻绳鞭头,究竟没舍得,换成那小木板鞭头,让阿兰将小家伙摆弄成侧对她站着,这回她缓缓一鞭、一鞭抽向小家伙挺翘的肉臀。
第一鞭板下去,小家伙却是发出一声略沉闷的奶喘,胯间性器微微一扬,陈映和陆紫皆眼色一亮,原来吃小木板、打小肉臀?
第二、三鞭板接踵而至,皆不偏不倚、准头极好的落在小肉臀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引起稍微的疼痛。
众人便听得奶喘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众人和小家伙一道看向他胯间的家伙,不算长、却极圆粗的鸡儿已然完全勃起,龟头硕大嫩亮,靡骚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从陈映的角度看去,便形成极好看前扬后翘的剪影,她满意的看向手里的小鞭板,打屁屁硬得快?每日要多打几回。
小奶狗的鸡儿圆粗得出乎陆紫意料。小家伙低头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大家伙,脸上泛起下午在秀选那无辜、无可奈何的焦急神色,怎么办?它为甚硬起来?
他明明很羞羞、明明没想勃起,为甚挨打屁屁性器会如此昂扬?比平时晨勃得更厉害?
又如此渴望被罩裹操弄?被大人像在马上车那般亵玩?
怎会如此?他从来不曾这如此!看向陈映的奶湿湿的眼里写着委屈和辩解,大人、我真的不是、不是淫荡的男子……
“不、不是的,”他奶哼着想把手挣出来捂住这不争气的孽根。
徒劳的挣扎让绳索狠狠磨蹭过他的乳首、大阴囊,于是浑身上下皆陷入隐燥的欲火中,他双腿发软,连站也站不住。
软瘫倒地却似舒坦了,他全身妖软吟哦扭动,主动追逐绳索的蹭磨、拉扯,由于性器极度硬胀,原本缚跨大阴囊的绳索刚刚好蹭动向他圆粗之极的柱身,大龟头上的小马眼顶着颗晶莹之极的清液。
一头小奶狗、活生生变成一头渴欲的小淫狗,陆紫和陈映满意的向他走过去,蹲在他跟前赏看。
“好舒服。”他扭蹭着奶腻的轻吟,奶狗狗式的湿欲眼蕴着无辜和迷蒙看向陈映,“大人、我、我不是……”说着却向陈映挺着胸,求赐如在马车中的亵玩。
陆紫轻弹他圆粗圆粗的鸡儿,粗圆柱身上竟青筋拉扎,耻毛乌黑杂乱,和那一身雪肌奶白、一脸无辜小奶狗形成剧烈反差,“不是什么?不是淫荡的男子?不屑和那些小侍一般?”
陆紫边说边捏弄他两那颗被磨蹭得一碰就暴绽舒欢的小乳蕾,“你看看你自己,乳蕾、乳晕、阴囊都你蹭红了,还在扭蹭,嘴里说着甚舒服?不是小淫狗是甚?家主允许你舒服了吗?”
“不、不是的。”小家伙焦急的辩解,无措的看向陈映,瘪起的小奶脸上唇珠儿嫩艳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