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掳父出冷宫、对父起绮思

惧于自己诡异、骇俗的绮思……

    一腔子无名怒火熊熊燃燃,怒火似还烧至丹田下体,花穴温灼憋胀脉动突突,直想发泄一通?

    艳目余光瞥见冷宫前人影微闪,疾速朝寿宁宫方向而去。

    她唇角轻扯,来吧,早该撕扯个明白,大景朝谁说了算?

    虽然她完全不知将他从冷宫里掳出来作甚,满腔熊熊怒火、诡异的隐密燥动、骇俗的心思,无不鼓动着她:这个男人,是她的!

    杀、放、虐、恩、宠,全由她说了算!

    掳他出来,她便再不需做那尽选些气质俊雅五官浅淡秀男的诡异行径了?!

    她倏匆间似大悟,又似更迷糊……

    她倏的起身,由着隐密的骇俗心思鼓动、从台阶处缓缓走下汤池,向男人走过去……

    大概是冷宫环境实在简单,他身上竟不见应有的岁月痕迹,三十出头的人看着跟二十几一般。

    眉眼间更是清澈、单纯之极,单纯得此刻眼里只有久没泡过的温热汤泉。

    适才被她推向汤池中,就着惯势在温汤池中扑腾后站稳的他抹了把脸,一双大手又再扑了几下,随之欢乐、兴奋又仔细、旁若无人的搓洗了起来,雅俊俊的脸上漾起天真欢快如童的笑……

    他有多久没有泡过温汤?冷宫里柴火已段供数月了,井也被人堵住,打上来的水酸臭呼呼的,赶紧泡个热澡、把自己搓洗干净再说,一会被赶回去就没得洗了。

    当她、当今圣上、他的女儿,缓缓向不着一丝的他走来时,他似才幡然醒悟?

    他一个劲往后退,脚下踉跄,一个没站稳,滑向池底,呛了几口水后才狼狈的钻出来,眨着泛红丝的眼一个劲咳嗽,瘦可见骨的胸肋、突兀的锁骨皆似要刺破身上那层薄薄的皮肉展翅飞走,弃他而去。

    她想起刚才他呼噜噜大口大口吃饭喝汤,时不时还抓起个小笼包子放进袖兜里,那袖兜里已装满鸡腿、小笼包子、饺子、肉丸子。他是要装回冷宫里过冬吃?这是她的父亲?这是她从小靡潮绮梦的对像主儿?

    莫名的怒火又熊熊燃燃……

    半眯着艳目,一步步靠近、将他逼到池子边,水比池中央浅得多,水面洽好就在他腿胯、大坨浅紫酱色软肉间,水波侵漾着那坨软肉儿,乌黑的耻毛飘在水面上,一片桃花瓣儿贴在软龟头上,甚是淫魅?

    她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

    事实上,从散朝倏突决定去慰亲、竟将他掳来这漱泉宫,觉得他太瘦,竟给他铺排了一桌吃食,然后、又将饱餐的他剥光推到池中泡澡——

    ——到此刻走进汤池中与他极近距离他面对面,她一直处在燥乱中,那个靡潮潮的梦在成真?

    见陷进极度无措与慌乱的他退无可退、沿着池壁横向蹭动,她沉沉轻喝:“别动”。

    从一开始对吃食、温汤的渴慕中幡然醒悟过来,他一个读书人、在既是皇上、又是女儿面前这般光溜着身子?他倏的将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那坨软肉,整张脸、乃至身上都覆起一层羞愧的靡粉色。

    嗯?这反应线有点长了吧?这人如何高中探花?又如何耍尽心机独得帝宠?她轻撩起他的脸细看,啧啧、当真人间俊色。虽然饮食缺当,肌肤无甚光泽,但水气氤氲、颗颗贴在肌肤上的晶莹水珠作了洽好的润泽。

    父女间距离已离得相当近:

    近得已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近得能闻嗅着彼此的体味?

    他捂着胯间那坨浅紫酱色软肉,不敢再动。

    水波轻漾,也不知到底怀着甚企图?她近一步靠近他、在他耳边喷着热息、悠悠哑哑缓缓的问:“洗干净了么?”

    “嗯、嗯。”他急张得口干舌燥,颈侧、耳朵尖儿都红了,她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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