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强缚正夫顾良窥看三侍同承欢、训罚

绸裤亵裤裆部,这是她第一回见她的正夫私处,脸色一怔。

    原来从刚才她碰他耳朵、抚他唇圈,他阴茎已经半勃,这敏感度虽迅捷但也不算惊奇,让她怔然的是:

    阴茎猩黑,形如扁舟,中间粗壮两端上扬,龟头硕大、如船头勾翘,且这猩黑的阴茎根部乃至大阴囊、光溜溜白嫩嫩毛发不长!

    这、钟山毓秀般的人儿,长着根越船名器?以色黑拔名器排序之头筹?

    私处无所遁形,双手被缚无法遮挡,嘴里被塞口球,无法抗议求饶,探花郎羞忿得搭拉下脑袋,眼角都气红了,可、那猩黑玩意竟憋胀了两分、更黑了两分,他的脸有多俊秀,他的阴茎便有多昂狂,似那怒意的表达全由这阴茎代劳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虽素不喜颜色深的阴茎,可、这光溜溜不长一根耻毛的性器、这粗黑的越船名器配着这淫秀的眉眼,也、太刺激了!

    她卟嗤一笑,还真当得起她的正夫,光凭这根能傲视府上一应阴茎的名器就够了。

    外面已有嘈杂声,她在他耳边低语,“妻主我是为夫郎着想,撕开裤裆让你晾着,免得一会撑暴了亵裤,”说着弹了下他勾翘的大龟头,“我也不封上你的嘴,你想淫哼、也行,我们等你助兴。”

    她拉过帷幔遮住太师椅,刚刚好留下一条小缝,离拔步床也就两步遥,极好的窥视床上景致的好角度。

    她要做甚?被闷在帷幔后的顾良又惊又忿。

    她刚料理好,阿梅便带着青松、小白和小年过来。

    “你们仨都脱了衣衫,到床上去,阿梅去备些冰凉老桂花酒来,他们侍欢后离开、便让陈婆婆过来。”她免了他们行礼,撩起裙摆,走向拔步床。

    阿梅还以为他也会被留下侍欢,甚是失望怏怏。

    小白脱衣甚快,主动凑上来为大人褪去衬裤亵裤后,半跪在床边,边撩弄鸡儿勃起边行礼,“大人今儿兴致恁的好。”

    虽都是新侍,但都不是省油的料,都聪明的边撩弄鸡儿边半跪着围到她面前,“见过大人。”

    三个俊侍很快勃起完全,厢房里淫臊味儿浓烈。

    小白个儿小,鸡儿却甚粗长,一点也不比青松那根猩紫的玩意差,小年阴茎最短,却最粗,粗圆粗圆甚是可爱,套弄起来体验都不差,长相、性格各有特点,侍欢颇有意趣,对这几个侍人她甚满意。

    她抚向小年的长睫,“这几天掉了几根?”

    “两、两根,洗脸时。”小年软糯糯的应。

    “那还不趴下?”将小白搂抱在怀中,揉捏他特别小的小乳头,乳头瞬即硬了起来,她用指甲轻抠乳尖,小白软在她怀里细碎轻吟。

    声色味俱全、淫浪起。

    小年乖乖趴下,乳白的臀肉晃晃悠悠,像炖奶一般,甚是可口,她先捏了一把,瞬时留下一个淫靡的小红印。

    ‘

    “小白,小年这肉臀好生淫荡,可是?”她侧过头吮吻小白、软香舌儿探进小白嘴腔里撩弄作乱,啧啧的接吻声好听又甚动情欲。

    边和小白接吻,手从床头的欢器橱里摸出把小戒尺,朝小年甚有肉的白臀脆亮脆亮“啪啪”两下,嫩白的肉臀上泛起一片可怜又淫荡的红晕。

    没怎么受过疼苦的小年扭蹭起屁股扭来,却蹭到前面勃起的粗圆鸡儿,发出既疼又淫悠悠的“嘤嗬”喘,“嗬、谢妻主大人训罚。”

    青松看得眼都亮了,晃着大长阴茎跪着道:“求妻主训罚。”

    ——这些或大或小的训罚、训戒,都可以到陈婆婆处登记,陈婆婆每月汇总成册,拿给大人签审,若属实,则存档,它日扶升为小夫、侧夫,由喜婆在喜堂上宣念:某月某日,妻主宠爱赏训罚训戒如何如何,何等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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