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醉肤肤的花侍郎比平日里总是一付正经雅隽模样可爱多了

?可、负责登记奏折的刘意一直没发现缺少了?

    不胜酒力的他,今晚似酒兴不错,又将玉盏中的酒一饮而尽,颇有兴致的从她怀里挣脱出来,他脚手着地,同手同脚的爬向床头柜;

    白皙的有些儿瘦不怎么圆润的臀部一扭一晃,臀缝中间夹着条贞操皮腰带,用嘴叼起颈圈,臀部往后一撅,抬着俊雅浓丽的脸、叼着皮革颈圈、眸眼蕴装着欲醉和笑意,胯下小贞操笼一晃一晃的又是同手同脚的朝她爬回来——

    还没经深度训戒呢,他便、简直是人间极品!

    她艳目大瞠,唇角勾起兴奋的哈哈大笑,同手同脚?从军岂不笑死人?这探花郎诶!

    从他嘴里取下皮革颈圈,她忘了这碴,他竟主动勾起来?“喜欢这个?”

    “呵呵。”他痴痴的醉笑不答,看来是喝多了?兴致上来了?

    给他戴上、锁好,玉指轻抚他灼烫白皙的颈脖、滚动的喉结,颈侧应是他的敏感处,他痒得抖了抖耳朵。她便又多抚了几下;

    想了想,解了链索,只剩下深褐色祥云皮革颈圈贴紧他玉白颀长的颈脖,颈圈上是微突的喉结,如要扑闪起飞的锁骨和漂亮微陷的骨窝在两边分守着颈圈下方同样漂亮的梨状窝、再往两边延开去是薄削却也不紧窄的肩骨,同样有漂亮的肩骨窝;

    啧啧,她的玉指一一在上面抚滑逗留;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另一只手,她更是大乐,这房中训罚乐趣,素来是大景朝妻夫侍间的日常,醉肤肤的花侍郎比平日里总是一付正经雅隽模样可爱多了。

    第一回气氛如此大好,她最想问的事没启齿,更没问出一直挠得她心头痒痒那句【从前先帝也这般训罚你么?寝宫中妻夫之乐也这般?】

    “站起来!”她轻斥令。

    他即刻执行,嗖的起身,直挺挺站在她面前,前胯的贞操小钢笼突兀的挺着。

    她再一次抬头梭巡这个人间极品废后,一袭因适才爬动有些儿凌乱的青丝垂在身后,添了些许奇怪的不属于他本人却也不抵触的慵懒邪肆?

    嫣艳的乳首、翅形的锁骨胯骨如完美的点缀和装饰,为披覆醉绯的修颀身子倍加风情,挺直不动也如浓丽的五官眼一抬便在撩惹人一般;

    深冷色调的颈圈、贞操带要命的将他拉向禁欲、淫荡边境,初看性器、生命关卡处皆被禁固,隔绝任何欲念、欲欢事,再看一眼恁是如此隔绝也绝不了那情欲滔天淫荡入骨……

    她托起那个贞操小钢笼,“给你解了吧?”

    他摇头,再猛烈摇头,醉得似乎更厉害了,说的话却更中她意,“此物,很好,臣、不该与那轻贱的双儿聊说,臣认为,天下男子都该佩戴此物以明志,自律终身。”——是的,他要一直戴着这玩意儿,一直到死……

    哈哈,她点头颔首。

    她拿起书案上一个小锦盒,取出支小羽毛,便是上次秀选让秀男们挠拂阴茎、插马眼的玩意儿(第2章),她见甚有趣,着刘意拿了根过来把玩。

    托起贞操钢笼,将羽端探进钢条间,重复撩搔他的柱身、冠沟,今天被他折腾得够呛、知疼的阴茎并没有马上应声勃起,只是突胀了一圈;

    她又将羽根,从钢笼顶端插进去,在马眼处来回刺弄、最深时那羽根竟插入有半个指节;阴茎勃胀得更肥胖了些,几乎已顶贴着笼壁;

    他呃的一声重喘,额头开始冒汗,她停了下来,今晚颇不忍心训虐他,这种箍疼相当、疼;

    父女俩同时这么低头看着她一手托着他的贞操笼、一手拿着羽毛探进钢笼间搔玩他的阴茎、刺玩他的马眼,已够刺激了……

    将他拉进怀里,她拿羽毛有一搭没一搭挠搔他的大囊袋,在阴茎稍微胀勃起便停下;

    老花雕后劲极大,醉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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