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将老刘意完全穿透,这是一头比藏獒更幽狠的狼!被花侍郎的狞笑吓得慌乱的刘意一急把【应是】说成【那是】。
赵殊轻嗤。
“皇上、皇上,花侍郎总私藏物事,容老奴去找找。”适才还见着那片奏折角窝在书案画卷纸桶里,刘意垂死挣扎。
刘意怆惶奔进寝宫直奔书案前,一脸惊惧。——适才还在的奏折当然已不在画卷纸桶里!(花煜发现奏折事见23章)
赵殊扬了扬眉,身边,都是鬼!
“皇上,在的,适才、适才还在的!”老刘意慌不择言。
刘意被缚带下去,赵殊连夜亲自审问。
花煜仔细抹洗、上药,背的鞭伤够不着,他把药指涂在柱子上,一边用伤背蹭着柱子一边痴笑,自言自语:【花侍郎像野猪在蹭树,别了老刘意,一个一个来,花侍郎、莫怕,杀!】
【可、花侍郎好疼】,他瘪起脸说,身、心都疼……
【疼才能活下去,活下去】;他又说。
从前,冷宫挨饿受冻,不时被追杀,坚持、只为一年见他唯一的女儿一回……
他抬头望向突然亮如白昼的窗外,走过去张望,只见一堆宫女执灯、侍卫将下午漱泉殿那个行刑架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