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她肩上,贪婪、用力闻嗅她熟悉的体香,像在吸她的阳气。
她轻笑,“雅竹儿,怎的了?”
让我闻闻、好难受,他使劲蹭嗅她。
她揉揉他头顶发髻,抓握他的手,十指叉握。
……,长时间不言、不语,只有手心紧贴手心。
抬起头,迎上她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他心里轻颤,她凑过来亲吮他形状极好的薄唇,“啧啵”轻吮即停、抬起、稍顿、又轻努唇瓣亲吮、一下、一下、没完没了……
思念里、梦里的那个熟悉的香软的唇瓣总于来亲他了,酥麻酥麻,他全身泛发软,那处更厉害的蠢蠢勃动。
心里却乱嘈嘈的想,快显怀了,得离开这了,怎么办?上哪找这么好的掌柜?这么好的地方?四邻街坊都对他极好,除了邻居总彻夜交欢太吵……
“走神,不乖!”她用力握他的手,轻咬他的唇。
他懊丧、委屈的瘪脸,“已经不在府里了。”——言下之意即不是大人的侍子了。
她自是听得明白,深深看他。
良久,一句缓柔却不异于惊雷的话炸开——“大人是来跟雅竹儿说一声,大人、要出征去了。”
俊眼惊瞠,他猛的握住她的肩膀,“大人是丞相、早就不是兵部的人了,出甚征?!”
“大人、有大人的念想。”她按住他的手,“雅竹儿,大人好一段时间不来看你了,你无需离开这里,在这好好的。”
“不要!”他摇头,“不要出征!”——你有个娃娃,不要出征!
“吃多点,雅竹儿瘦了,”她轻抚他瘦削的颊。
“不要!”他猛烈摇头,摇得自己发晕,又将脑袋垂在她肩上,贪婪、不舍的吸着她的“阳气”。
一声轻叹,“大人回来,便来看雅竹儿,”顿了顿,她抬头看向远处,朝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山色有些儿浑沌。
“若有人为难你,记得你离府时,大人送你的戒儿。”
“若大人、再没回来……”
他抬头惊懵看她。
“雅竹儿已离开相府,身契老早便在手,雅竹儿是自由身,雅竹儿好好的,莫回府……”她深深看他,紧紧握他的手,缓缓松开……
她不会与其他人说这些回不回来的话,这话只与他说!她怎会回不来?!能杀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可世事无常,她若没能回来,相府便是狼虎窟了……
起身,上马,低头看他,双腿轻夹,马儿噔噔噔驮着她渐远……
“大人……”他起身,大声哭喊,一手揪着袄子,一手擦着不停不歇滚下来的泪——你有个娃娃,你得回来……
“大人……”,你有个娃娃,你得回来,给她起名儿、教她骑马、识字……
他已经忘了,他想偷偷生下娃娃,一辈子不告诉她了。
“陈子佩!”
她抻紧缰绳,马儿疾停——
他满脸泪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背影,缓缓解开袄子,她若回头,便能见着他长胞下小腹小山波般一个小小的隆起;
几息后,马鞭轻扬,一骑轻尘而去……
你得回来、回来、回来!
他缓缓蹲下,抚着小孕袋,小小,你娘亲刚才来看你了,她是当朝丞相,没人比她更厉害了,皇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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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娘亲在府里,陈映没有往正门走,从后门直接溜进后院小夫林洋的溢芳阁。
一个小男孩冲她跑了过来,“三姨母!”
“小绍乖。”她蹲下摸摸他的小脑袋,“去找嬷嬷,三姨母和林姨丈说会子话。
林洋行过礼后,郁郁看她。
“看好他,娘亲若欲带他回老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