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躺好,内心戏十足:既希望自己那话儿勃直昂扬,长他病骄身雄风,又希望别勃起来、免得让那女人得逞、强上!
——堂堂男尊国丞相让女人强上,他以后还活不活!
见楚如脸上像开了杂菜铺,精彩纷呈,陈映乐得笑出了声,随即唇舌将楚相的抓狂嗷呜堵在嘴里,暖流在薄唇间炸起、直窜向天灵盖,楚相俊眸怔忪;
——他的初吻就这般没了,温暖柔软的的触碰令他魂飞九天外,已不知今夕何年,小林国被灭了?关他何事……
从器具拿里摸出根特制羽毛,实为马眼棒包裹着一层极柔软的细绒,拿这来对付处子、其实有点过份,但谁让这家伙浪费了她那么多时间、搞诈死。
陈映盘腿坐在楚如身旁,一手拿细绒轻拂他嫣粉之极的乳蕾,一手三指抓揉他的大阴囊、拇指在他马眼处继续轻磨、食指来回抚撩冠沟,今儿、她还就非要强制他勃起、射了……
胸前极度的酥痒让楚如若风中叶轻颤,乳晕和眼角一般嫣粉欲滴,清俊寡欲的人彻底蒙上淫靡色,像颗等待被采摘泛着药汤味的欲果……
那话儿在慢慢勃起,速度有些儿见不得人,也在消耗陈映的耐心,她拇中指有些儿用力的、捻弄他的乳珠,食指轻抠他的乳蕾尖,他一声变调碎吟婉转得惊人,“嗬、不要……”
她另一只手撸弄了起来、却不是全根撸弄、而是只将其包皮从冠沟处撸覆向龟头、反复而疾快,狂乱、暴绽的快感在楚如半勃的阴茎上乱窜,险些射出些精水;
突然腾出手掩捂住他的嘴鼻,趴下去吮吸他被她捻抠得嫣肿的乳蕾,那撸弄他阴茎的手依然疾、而快……
窒息感上头、却又迅速下沉、化成热流汩向已被撸弄得爽意乱窜的阴茎、大龟头、大阴囊,阴茎颤悠悠挺起;
她迅速将手换成她的唇舌,灵活的舌儿挤进他唇腔,将所有气息全吸走,将他的舌儿吮得发酥发麻;第二个吻她便叫他领教到了灵活、霸道的吻技……
更加灼烫烫的激流窜向心头,心湖荡出一圈又一较涟漪,处子身心都在沦陷……
手指掠向他敏感的耳后,那能弯弓的手灵活若无骨般撩弄他身所有一碰既颤动、轻吟的敏感点、温柔与粗暴相间,游走在乳头、锁骨、耳际、喉结……
病娇人,身体似乎比平常人更敏感些,所有酥、痒、欢愉都在放大,他伸手想抓住她作乱的手,那作乱的手便狡猾的游走至别处,刚被触过的部位空空痒痒、加倍渴羡,钻心般淫痒,他被撩得慌乱、燥乱无比;
这女人并不狂暴、也不粗蛮式的掠夺,每一下都如打向他情欲的七寸,寡欲无力的他竟淫欲激烈将暴……
他被她的手指、唇舌亵玩了个透、阴茎被窒息和各式酥爽激窜得无比激昂,自颓病以来第一回憋胀、硬勃如铁棍,
——他、被她强制完全勃起!
唇角单边轻勾,绽出一个略有些邪肆的笑,她起身把羽绒棒缓缓塞进他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马眼里,异物侵进感和柔软的羽绒扫拂他马眼尿道肉壁,他一下子如被剥了皮的青蛙般颤跳,脑袋左右晃动,张大嘴“啊、哈!”淫喘。
这天杀的情欢欲动,湿液顺着潮红的眼角、搭拉的舌儿溢渗出来,欺霜寒雪的身子披覆了一层粉靡骄菲,病弱弱的人淫靡极,具别样病骄俊肆……
暴绽的射意被堵住、极酥痒的快感夹着虐感与不适肆虐冲击,没经过性欢事的楚如满脸潮红崩溃求饶:“拔出来、痒、疼、住、手、你、你要玩坏它?”
“它本来就没多好!”论毒舌,陈映也能称王!
“你?!”脑子已迷离不灵光的他再骂不出任何具杀伤力的话!软绵无力的手臂伸过来坏事,她从器具盒里摸出一条漂亮的浅粉缎带,潇洒的一扯为二,眸中幽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