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新任资政大人林湘,林湘连茶也不上,直接带她们走向大厢房。
话没说完,房内嗯嗯呃呃的淫喘碎吟已滑进耳道,平时虽荤素不忌聊说,此刻却也羞红了脸,满怀好奇随林大人走入房中。
大厢房里摆着三张大拔步床,躺着几个精赤俊美的男子。
何曾见过除了夫婿外的鸡儿?当场有些女子或掩脸或转身,又舍不得讪讪偷瞧。
虽为从将,王飞飞并不魁壮,与男子一般高、身量修颀,飒爽得紧,正跨在小侍粗长的阴茎上起伏操弄,将精水悉数吸进宫腔后,朝她们笑笑,又跨向左边一小侍,一手还撸着另一小侍的粗长;
边上还有一小侍眼角泛红嘤嘤,“妻主大人、我呢、侍奴要……”
陈王自己的夫侍没接来,第一时间先让她们把夫侍接过来,这一招抚兵术胜过嘉奖万贯。
自称侍奴?这般逍遥的闺中乐趣让萧婉儿一众惊懵又企羡。
刘照搂着埋在她怀里的小侍,与她们打招呼,“我家的比较害羞,林大人给你们备了更好看的……”
王飞飞家这幕群欢看得她们心跳耳赤,偏王飞飞还晃着手中小侍的粗长得令人长舌的阴茎,“要摸摸不?让你们摸摸,这城中绝无比他更粗长的。”
萧婉儿真走上去撸摸了一把,灼烫如火、坚硬若铁,纳入花穴该有多爽?
王飞飞边夹弄阴茎边朝她乐呵,“改日与你夫侍过来,一同玩乐,我后天纳新侍,陈王将步兵营两个最俊的男兵赐我了,鸡儿不比这个差多少。”
神差鬼使的点头,萧婉儿扯下腰间玉佩,“没准备,这个且作贺礼”。
“谢了。”王飞飞也不矫情推辞,“陈王赐我好多美酒,多来玩儿。”
说话间,林湘牵着一跪趴姿随行的男子进来,“贱狗奴,抬起头!”
看清那俊厉的脸、深邃眉眼,众人捂嘴惊呼,“林将军!”——想当初,从大林国而来的林将军,高大魁壮,一身盔甲,恍如天将。
将军?林湘轻笑,【嗤拉】一声,林伟身上的衣衫被她扯了个精光,两个女兵过来将林伟按至另一张拔步床上,双手缚绑于头顶。
“放开我!”林伟使劲儿挣扎,却只是如同滩软泥一般扭来扭去,只能任人羞辱。
“任摸、任打、任操……”林湘边说边将林伟的鸡撸硬了起来,瞥了眼王飞飞那个小侍,“虽然这鸡儿,远不如王从将的小侍……”
“啊、还真是”
“嘻嘻”
……
众人哂笑,林伟虽高魁得多,但显然鸡儿大小长短与身板无关?
从不曾让人这般羞辱过!林伟整张脸胀红如猪肝,怒瞪林湘。
林湘从器具柜里拿出几条鞭子出来,递给萧婉儿她们。
“真的任摸?”一美艳少妇问。——从前,每年上元节在王宫才得见其一回,她壮着胆子抛了个媚眼,那厮一脸邪笑,从她面前走过,似嫌她不够标致?今儿竟能……
“操都可以。”林湘捏弄林伟的鸡儿至完全勃起,拿起个锁精环扣向其阴茎根部,又拿了根顶部带个小弯帽软玉马眼棒,稳准一插到底,“精水出不来,无需顾虑受孕。这里发生的事儿,概不外传。”
林伟被折腾阴茎既激爽又虐胀,全身剧颤,刚想破头大骂,口中被塞进一个最大号口球,口鼻眼皆大瞠,俊厉的脸瞬间颇为狰狞。
那少妇挥手对林伟大腿内侧软肉就一鞭,林伟疼得双腿抖颤、吱唔的口水直流,毫无法子挣脱这场挨虐,一脸羞忿、狂怒!
众人兴致更高了。
“这是情趣鞭,鞭打他阴囊、乳蕾处,可看到他淫态天然,只想让人玩弄、甚英雄气慨皆无。”林湘在一边指导,边拿了几张训戒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