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正夫顾良求欢,淫心开,冰火两重天破处

起来,真是根敏感听话的名器,她艳目幽沉中闪着淫灼灼的精光。

    将冰块移至他的乳蕾,他挺胸、扭蹭,想摆脱胸前冰寒奇怪的刺激,秀眸如胸乳、大龟头处一般湿漉漉,冰寒激起一大片红云,挂上他白皙的胸腹,又延至颈侧、眼角;

    她便将冰块抹向这些红云弥漫处,他被她欺负得秀眸里水位渐满,委屈的漾了出来……

    秀美如鬓边海裳,她觉得该赐他一朵花儿戴;

    她又伸手拿过床头的小粉蜡烛,“秀粉秀粉的,很称你,顾夫郎。今晚这些、罚你甚可知?”

    “绝、食、拒婚……”他瘪脸,秀丑秀丑的……

    她摇头笑叹,这世上竟有人以绝食拒抗与她成亲?要不是他这俊色,她又寡人有疾、早在他高中华衣高马游街时,便相中他,他早就被她着人扔进相府主院的井里,也不过是通知尚书府他投井自尽;何须等他淫心开;

    她何时将户部尚书放在眼里?不过是装内敛便装到底罢;

    按理,他为正夫,今儿为他破处,不该虐玩他,该点上红烛,喝交杯合欢酒,可他这般好欺负呐……

    温热的蜡汁稳准滴在他两颗乳蕾上,乳蕾更加硬挺,被刺激得嘤嘤乱喘的他还没反应完,大龟头又被覆滴几大颗蜡汁,一冰一热两重天,热流、刺激快感在他性器身上乱窜;

    他崩溃大叫,“啊、哈!要……”

    相比冰寒,阴茎当然更喜欢温灼的刺激,她换下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温热的手心从根部至大龟妥贴温柔轻撸,舒服得他眉眼渐舒,迷蒙看她,迷离喃喃:“要、要、妻主、夫奴要……”

    要被如温灼掌心这般紧裹套弄,从没有过酥欢舒爽……

    还没受用过,冰块又捂了过来,“不、不要、要温热、裹弄……”他急急哀求,像要糖吃的小孩,像淫荡的侍子,哪有端庄正夫样;

    “有一处更温热、更紧致的裹弄,”她在他耳边吹着热息低语,“可要?”

    “要……”,他更迷蒙看她,哪怕她说的那种是悬崖深渊,他也要奔赴而去;

    “求!”她轻斥,声音哑柔充满撩诱,像渊底盛开的曼陀罗。

    “求、赐欢,夫、奴、求赐欢、要、要操弄、操弄我、操坏掉它、操烂它……”他软软喃喃,摇头摆尾淫荡得紧,这些淫语必是从王飞飞刘照处学来的。

    这从来在顾家也算一帆风顺的探花郎啊,名器因此荒废多年,最后还不是她的?!

    她拎起他的名器鸡儿硬如肉棒般的阴茎,拿起纱绢抹净,这大龟头已被折腾得异常敏感,抹一下,他大腿根颤跳一下;抹净后,她毫不客气用湿润的花穴一头吞食掉。

    “啊!哈!”他又剧烈颤跳,嗬嗬直喘,紧致、湿滑、脉动的花穴让整敏感的名器如置天堂中,他几乎立马想泄!

    “大人,”这陌生却也太过舒爽的感觉让他怵慌起来,他慌张握住她的手,讨要些抚慰。

    她反手握住他,“放松!莫怕!妻主会让你舒欢!前戏这般多,处子定膜剥顺畅,绝无落一滴血。”

    他看她,吸了吸鼻子,瘪丑瘪丑的哭嘤:“谢、谢妻主大人……”

    疾速起伏操弄,掠夺那勾弯大龟头蹭磨穴壁里每一寸,特别是前壁那处敏感,这勾翘如船头的大龟头阴茎操弄起来确实舒爽,有一瞬,她也有些后悔晾他太久,应该早些吃他!

    欢愉脉动的花穴迎来一波高潮快感,淫汁潺潺,她发泄满腔欲欢般捻弄他被冰块蜡汁折腾得也异常敏感的乳蕾;

    乳蕾快感夹杂敏感大龟头暴绽的高潮,他极快泄了,她看着他轻笑,缩阴刺激那射后一阵一阵鼓突的大龟头,他可怜的挺胯颤跳,“大人、不、要、夹、过激……”。

    这神奇名器、居然在湿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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