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朕这后宫,只需花侍郎一人,(父女线)

被窝里自撸自摸自渎,嬷嬷说,那亵裤脱下来,裆部一团湿濡。”

    “圣上,”他实在寻不到可躲藏的地儿,竟侧着身子躲到她身后,“别说了,臣、羞耻、惭愧……”

    她将他拽出来,他脸已红得不像样,俊眸蒙淫漾漾有薄雾。

    “鸡儿见了朕也无行礼,两罪并罚。”她再次从头至胯间梭巡他,“你说呢、爹爹,要女儿如何训罚、你好呢?”

    ——明明训罚之事并不适用父女间、只适用于妻夫侍,她偏偏这般说!

    这话让、父女俩心头都奇异的砰砰作响,他连眼眸也不敢抬起,看她。

    “闭眼。”她向下抚顺他的眼皮。

    正好,他乖乖闭上眼;她挑了挑眉,这弯扑颤的眸睫像闪在她心尖,撩她想宠爱他、又想训罚他,想看他笑、又想看他哭,真是奇怪……

    拿起书台上的剪子,她捏起他胸前左乳处一应布料,剪了个小圆窟窿,刚刚好将整个粉艳的乳晕裸露出来,依样在右边也剪了一个,他只觉胸乳处一冷,想睁开眼,便听她轻喝,“闭着,起身!”

    帝令如山,他依言闭眼,起身。

    她小心拎起他胯间布料,锋利的剪子在他胯间潇洒的转了个圆圈,连同长袍、绸裤、亵裤几层圆型布料掉在地上;

    他软趴趴可爱的浅酱紫色软肉、茂密乌黑的耻毛、两个大阴囊和乳晕一般般,明晃晃裸露着。

    满意的点头,她。——这只是第一步,往后,他渐无穿衣衫的机会,她要她这个爹爹、只要出现在她面前,便一丝不着!

    “睁眼吧,朕准你。”

    低头看向自己这一身规瑾的深灰色长袍,瞬间成了露乳、露阴衣不遮体,穿这衣衫像甚?斯文扫地,她、她又来羞辱他,他快气、急哭了。

    “臣、臣、去换衣衫,臣告退;”花侍郎转身想跑;

    “站住,”她敛容正色,“今儿就罚你这般。敢换了、朕便重罚!”

    “帝无戏言”,声音徒然暗沉,“朕训罚的具器一直蒙尘着呢。或者,爹爹马眼里湿液那般多,正好养花儿,冬梅开得正艳……”

    花侍郎:……(剧颤,阴茎马眼插红艳老腊梅,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美……)

    “去找个地方玩儿,朕要批折子了。”她不再理会他。

    赵殊不去大书房,着蔡如将折子文书等送至寝宫,花侍郎没入牢、住在华乐宫时,她便这般,她喜欢花侍郎呆在她身边。

    蔡如放低声音:担心、奏折又被藏起……,眼儿还瞟了眼西疆的军情折子。

    她抬眼,眸眼精光厉如剑。

    “老奴僭越”。蔡如嚅嚅。

    昨儿,蔡如坦述那么多,绝非可怜花侍郎,不过也是因九连山诛亲她手起刀落,养好伤的无上皇被调离寿宁宫,再度被禁足,团圆佳节被废的父后被她接出大牢。

    从前,她没能审问出甚,因她姿态不够明朗?谁都怕无上皇有朝一日和圣上又结起了盟?一个不慎满门抄斩。

    看着这些个见风使舵的老奴,她神色幽沉。

    蔡如壮着胆子问:“圣上,秀选是否再启?秀欢宫,冷落许久了。”从来,筹谋这些,最能与皇上贴近,惹圣上欢心。

    “朕这后宫,只需花侍郎一人!”她端坐紫檀书案后,幽沉看向蔡如,排山倒海的肃寒压向蔡如。

    ——后宫素来只特指……

    ——花侍朗乃先帝废后、当今圣上亲……

    这个足以诛九族、掀起皇室血浪腥风的私密,女帝便这般轻幽幽说了出来,似向蔡如射出一支冰箭。

    蔡如如置冰窟,全身颤如筛子,软跪在地,颤巍巍跪趴,回:“老、老、奴、知晓了。”

    “知晓便好,做、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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