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女帝的春情宫(奸父唇舌、诱父喊妻主)

重了几分。

    被醺得晕乎的他选了两个中稍微不那么惊世骇俗的?“臣、侍舔!”

    提供二选一永远是个好策略;她将那条直站着的腿挪开些、使得两腿张开的幅度更大些,他跪着略一抬头,刚好便能吮舔到她两腿间湿嫩的所在。

    他闭着眼,朝臊甜、灼热的气息眼凑过去,在即将碰到她花唇时,她伸手按住他头顶,“花侍郎可有给先帝侍舔过?”

    “无,”他闭眼答,喷出的热息打在她腿间,甚受用,“臣第一回见、见……”

    “见女人胴体?女人私处?”

    他点头。

    她甚满意。

    “就一回。”他闭着眼,似蹙了蹙眉,也不知为甚,突然补充。

    “侍欢?先帝?就一回?”她极快的接话,眸眼紧敛。

    他没点头,也没答,但她明白,是这意思了。

    狂喜和兴奋让她身心比这池汤水还灼热,就一回?若没那一回,便也没她,那一回大可被忽略,花侍郎完全只属于她!

    可口的花侍郎还没被好好挖掘出淫性子来,将由她来开掘……

    她压住心头似要暴炸的欲狂,极平淡的道:“嗯,侍舔吧。”

    不待他凑过来,她移了移腿脚,向他的唇压了过去,湿嫩、灼热的下体压蹭他的薄唇;

    他被热息灼得颤了颤,唇鼻下巴仰抵着那湾湿暖、甜臊,鼻息、唇瓣本能的蠕吸,给她淡痒的触感;

    她扣着他后脑勺,将她爹爹下半张脸紧紧压向自己腿间,他被柔嫩湿软堵得喘不过气,却觉得甜臊味极过瘾好闻……

    这是他绝不该触碰的所在,可、这一瞬、他竟冒起想一辈子沉溺在这味道气息里、想被这湾湿嫩堵溺死去的狂乱念头;想一辈子跪在尘埃里,让这湾湿嫩压着他、就此臣服下去、想将自己完完完全、彻彻底底交予她……

    低柔却完全不容违抗,“伸出舌头来,舔,探进花穴里,让朕、让女儿的花穴操弄爹爹的舌头。”

    他乖乖伸出舌头,与其说他在侍舔,不如说女帝在用逼穴奸淫他的唇舌:

    她一脚岔站池壁上,高高在上,他跪在浴池里,躬仰头被她扣抓着头发拉向逼穴、又微拉开、复撞拉过去,再将他的唇舌紧贴腿间,扣晃他的后脑转圈旋磨……

    自主快感弥漫,她舒欢长叹,轻令他:“舌头别动!伸长些!”

    花穴将他使劲卯长的舌头吞套进去,她挺胯一下一下套弄、让舌尖舌面蹭磨肉壁;

    一大股淫汁泄出时,她扣紧他的后脑,“吞下去,爹爹,将女儿的淫汁全吞下,一滴也不许浪费。”

    听到他汩汩的吞食声,她才缓缓放开他,却又将他的唇舌往上拉向花蒂,“张开嘴,舔吮。”

    舌头已发麻,脑子似也僵麻,一直抬仰头连颈脖也酸麻,疲累、虚弱得有点摇摇欲坠的花侍郎乖乖张开口,含住花蒂,晕乎乎只知尊循头顶发出的指令,“吮、吸,对、吮住,”

    他刚吮吸了几口,玉手即又扣住他的后脑左右摇晃起来……

    “爹爹真会吮,舒服!”

    晕乎间听到女儿说舒服,他无比欣慰、自豪,吮得更紧了些,发出淫靡的“呜啧啧”,

    “嗯,就这般舔吮,爹爹乖,朕重重有赏。”

    不必重赏,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呜啧啧”,他努力抬仰头,更卖力吮吸,她不再扣住他后脑摇晃,他自主吮叼着花蒂左右摇晃起来;

    又一大股淫汁倾泄时,他主动下移张嘴贴近花穴口吮接住,将所有淫汁通通吮吸吞食掉——

    ——一滴也没漏掉。

    扣住他后脑勺的手缓缓下移至他颈勃捏揉,她边顺势滑进浴池,将他扣向侧躺与自己面对面,看着晕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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