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然转了个弯,她越羞辱、越煽打,他越思绪绯绯;
思绪一转弯便不可收拾,总往绯靡的方向奔赴而去,任他怎生拉也拉不回;
她便听着他咬牙闷泄出来的呻吟变了味、手掌触到的肌肤骚烫、压蹭在她腿面的鸡儿硬了起来……
“爹爹竟然被女儿打屁屁、打得勃起?”她得意又兴奋的一个极重的巴掌脆脆打下,红靡靡的臀肉晃了几晃,隐隐可见臀缝里小菊花和阴囊皮儿;红的红、粉的粉、紫的紫,各种色儿透着膨勃的撩诱;
一声婉转又压抑的闷哼“哼嘤”、好听极了,那根鸡儿硬硬硌着她的腿,“爹爹还不认错?骚爹爹是贪恋被女儿打得舒服?骚爹爹是想被女儿打射?”
“唔、呜,没、没,”他猛摇头,“错、不该撒谎;”
“骚爹爹既然认错,就得挨女儿打屁屁,”——理都是她养的,她说打就真的打,一下比一下脆重,“穿红肚兜的翰林侍郎骚爹爹的骚屁屁生来就是挨女儿打的。”
她偏偏每一句都自称女儿、称他为爹爹。
穿红肚兜的翰林侍郎骚爹爹?天呐,臀肉灼疼得像在烧,羞耻和莫名奇怪的兴奋又疯狂像浪涛般击袭他的神识、化成剧烈的淫欲和变异的求虐欲望,他再也咬不住自己的唇,张开嘴大声重喘,“嗬嗬……”
边喘边挺起屁屁,像索求更多、更重的虐打,以满足他的骚欲。
“真是骚爹爹,朕便满足你这个骚臣子,左右各再重掌二十,”她继续煽打他的肿臀。
骚爹爹、骚臣子这些称喟像把奇怪的沾了春情粉的锲子,往俊雅端方的花侍郎心里钻,肿臀似已不再疼痛,只有过瘾、火烧烧的烫,烫进淫心、烫进与臀股相联的大阴囊、硬勃阴茎……
“嗬!嘤!哈!要……”
最后一记重煽,十几股灼液、隔着中裤依然让她感到灼烫,她的骚爹爹真被她按在腿上打屁屁打射了!
他趴在她腿上虚弱的喘。
他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这般亵玩只能适可而止,她揽起他,将他转过身子,他羞得抬手遮脸,可爱得紧。
揽抱着他,入睡前她问,“为甚心绪不佳?因他要走?”
大脑袋埋在她颈窝里,不再选择撒谎,免得说多错多,惹来更不可想像的训罚,“他说男子卑贱。”
“嗯?”昏昏烛光下,她半眯了眼,“你认为男子不卑?”
“卑而不贱。”
她舒了眉眼,接口道,“骚而不浪?”
啊,他在她颈窝摇头磨蹭,像头大狗……
过了小年,政务不忙,早朝不过是议些祈福之类的事。
过了两日,四更天,赵殊把睡得迷登登的花煜拉起来,一起到了太和殿,只见龙椅四周竖起一圈金纱幔。
无上皇在位时,并不在太和殿早朝理政,这里只用于各种大典。
先帝赵思册封花煜为后的庆典便在这里,大典后,赵思将早朝也改在了这,据说,当时,无上皇气得七窍生烟,她这个长女一步步将她维持的推翻。
文武两序长跪行礼,花煜随着赵殊掀开纱幔,女帝坐上高高的金銮龙椅,花侍郎垂首下跪行礼。
“平身!”
、
“谢陛下。”
阶下一片窸窸窣窣响,应是文武两序大臣起身,花侍郎依然趴跪着。
女帝端肃道,“朕有些儿不适,竖起纱幔,你们且议些不要紧的事儿,我听着。”
“陛下吉祥。初九祈福……”礼部尚书率先道。
赵殊将跪趴着的花侍郎拉起来,竟将他拉进龙椅同坐,花侍郎大惊失色,刚要出声嘴即被堵住——两瓣柔软湿暖的唇堵磨着他的薄唇,将他的下唇瓣含起、不轻不重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