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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是名穴赋身。
他想射,又似被卡堵住,射不出来,海啸般的高潮快感又一波强过一波,他崩溃的吟哭,秀眸如发了大春水,“呜、嗬、嗬嗬;”
她身下也如发了大春水,“好操、六宫之首的顾后确实好操,”最后,还是她“好心怜悯”他,花心一个狠狠的吸搐,帮他吸射了……
“不敢了,再不敢了,”他吟哭不止,被操得太狠了……
她轻笑,“挺好,孤喜欢这般,这几天便都这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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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王与圣上小酌,圣上神清气爽,花侍郎与顾后一般神色颓靡,看来昨晚也是被插红叶后操狠了,原定至红枫道观品茗听道便推至翌日。
翌日,花侍郎连房门也没出,圣上更加神彩奕奕,顾后秀眸下卧蚕已有圈紫晕。
接连几日,晚上各自好生操弄自己的爱后,去红枫道观听道一推再推,一帝一王心中有的是自己的道道,或者、根本就没人想去听甚道吧……
直到第五天,相府里来了信儿,又是小年圆圆粗粗的笔划:妻主大人、沈侧后将大林国太子藏于东厢房,被发现,府里有点乱……
“啪!”的一声,陈映怒拍窗棱。沈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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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连马车也不坐,拎着顾后跳上向圣上借的青峰汗马,先行离开红枫山,朝相府策马狂奔……
她、不信沈淳会叛她!可作为在受封大典上、她最宠的侧后将敌国太子藏在相府中?此事若散布出去足以毁她所有根基、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