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情压弄、吸搐,“呃、哈、轻点”,他讨饶,眉眼浓丽俊昳、欲滴——像他的马眼般渍吐清液……
她恍若未闻,依然深坐,如在坐骑上巡视疆土……
花穴深吞整根粗长阴茎,花唇紧贴他的腹部,灼烫的紧箍感让他咬唇轻颤着喃喃:“好烫、太深……”
感受着身下男人整根阴茎被她纳吞的灼烫、撑满、充实的快感,她不忙上下操弄,小幅度磨蹭起来,他阴茎部的耻毛蹭得她花唇内侧绽起阵阵酥痒,酥痒放射般漾开去,连腿根都痒了起来、脚趾蜷起,舒服极了;
随着蹭动,花心辗磨他的大龟头,娇嫩敏感的软肉、大龟头同时暴绽快感如潮,父女俩爽得相对淫视……
他迷离俊笑,“臣给圣上操弄、臣就喜欢圣上夜夜操弄臣……”如今他也放开了、也敢说些儿淫骚话,在床榻上助兴。
今儿,父女俩,又服了些石散、饮了些桂花冬酿,微醺、微幻倍添淫乐。
她略带幻醺意、坏坏的摇弄他的下巴:“当然要操弄爹爹,操弄得连渣也不剩,对了,有一事让花侍郎开怀一下”。
伸手撩开床幔,拖过床头几案上蔡如的来函,密密麻麻一整页绳头小字——蔡如从刑场离开后,没有马上回京,就近找了个客栈,奋笔疾书;
本以为陈王回北藩后即能完成任务回京,没想拖了这般久,蔡如将盛亲王临刑前的狼狈崩溃、广华王难得一见的恼羞成怒皆栩栩如生细细描述,塞进小信筒,随信鸽一道飞向京城皇宫。
收到信函,赵殊看了不只三遍,从一脸冷笑、到忍不住轻狂大乐。
晃了晃信函,“欺你、辱你的盛亲王那老妇被斩首示众,临刑前,还被百姓砸石子果皮,你十几载的冷宫寂苦,盛家儿子也要饱尝一番了。花侍郎,朕替你报仇雪恨了。”
兴致大好,她在花侍郎身上肆狂驰骋起来……
被操弄得浑身剧颤的花侍郎仰看她,他早不在乎报不报仇,“九五至尊、圣上说甚【谢陈相成全】,不符礼制;”
——明知是戏侃,也是不行的。
她得意大笑,恣肆操砸,“朕高兴。”
——她就要盛亲王这般死法、盛家这般落败!派暗卫一剑毙命、以皇威赐毒、诬其通敌诛九族,通通都不够解恨,她要一直自恃沾了丝皇族远亲血脉的盛亲王,跌下泥沼,死在非皇族权贵陈映手上;
她要盛家的儿子一偿她的爹爹冷宫十几载的滋味!
你辱、伤我爹爹;我辱、伤你儿子!
也许,账不该这么算,但她也并无亲自动手。
他们自己挖坑,自己跳罢了,深究起来,他们罪有应得,自作自受,与她无关;
她不过是,在陈王回京前,将其纳了两个新欢、宠爱无比告知盛亲王,煽了些儿风、点了些儿火,并解了盛亲王的禁足;
她不过是,亲迎陈王回京时,流露出对沈淳极度欣赏,给他戴上一顶光环,将他捧至遭人妒忌的高处;
她不过是,在受封大典时,与陈王、沈淳成双成对的赏赐;
……
说到底,他们不蹦哒,她也没法子——但他们会不蹦哒吗?盛亲王是块在宫里浸淫多年的老厕石,自诩有点城府心计,想的都是阴招。
说到底,陈相不这么昏,沈淳也不致于伤残——这她确实没想到——她也没法子,招已出手,箭已离弦,不可控了。
她就这般,血不沾手,兵不血刃,悄咪咪、借广华王的刀、如她所愿整垮了盛家。
圣上高兴就好,“臣也高兴,”花侍郎双手轻搭她灼烫腰侧,用掌心和阴茎一道感受她每一个上、下起伏;
她仰起下巴,椒乳随着起伏轻晃,一声长叹从她嘴里呵出,“高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