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圣上走走。”
“你熟此处?”陈王与他十指相扣、走进御花园。
“大林皇后娘娘、胖太子欢喜这里,他们一年有大半时间在此。”沈淳巡睃了番物是人非的大林大青行宫——此时已为大延朝皇宫,指向东边,“太子住那,从前,我亦住那里。”
“想让朕将东宫赐与你?”她浅笑。
他讪然承认,指向正中,“三个御书房,面东的那个景致甚好。去看看?”
“可”。她让宫女先奉茶果过去,与他走向东书房。
面东的御书房因濒荷潭,尚未推开窗,阵阵荷香便已扑鼻。
他将宫女奉来的茶盏递与她,走过去推开窗,“从这看出去,可见一轮圆月在水中。”
又走回来,他指了指书房正中位置,示意她走过来看,原来却是假山中有一小圆孔,廊下大灯笼的光照射过去,投在潭面上,便如水中圆月。
“如此,不管初一、二十,皆可赏圆月美景。”他与她继续十指相扣,宫女识相躬身退了出去,掩上门。
见她单手拿着茶盏、只顾赏景也没喝,他从她手中拿过茶盏,走向大书案——
——只听一向轻微的“轰”——四面大铁栏从天而降——沈淳倚着书案,抱臂看着铁栏里的陈王,脚又踢向书案下的机关,再一面铁栏缓缓盖下,陈王彻底被关在铁笼子里。
俊朗、疏阔的脸上,挂着抹浅笑,沈淳从书案下抽出把长剑,挽了个剑花,他身手确实恢复了大半。
“还有五日,便登基,”沈淳咬了口刚才没吃完的香瓜,淡淡的看着铁笼子里的陈王:“若登基大典没能依时举行,陈王,大林皇族的余党将如何?你的盟国大景又会做些甚?那些从大景朝带来的大军又会作些甚?你所有的心血又将?”
“你要甚?”陈王昂头挺胸站在铁笼里,如立于山巅。
“立吾为后。”沈淳,如从前在蕃地王宫、手握短箫、浅笑看向她那般,他从来一如既往、那般俊朗、疏阔、闲傲,浅笑深情,包括此刻。
“只要这个?”她抬头环睃笼子,“犯不着如此吧?”
他缓缓走过来,隔着铁笼看她,“当然不是,为我生儿育女,孕乳期间我垂帘听政,你渐隐退后宫。”
她看他。
“你没有选择,你不会愿意看盟国大景朝大军压境,”他垂眸看剑和手中的药囊。又缓缓抬头,眉眼写满深情,“当然、我的后宫只你一个。”
他说得对,她没有选择,登基大典没依时举行,将向天下释出大延有变的讯号,别说大林余党,恐怕最先发难的便是大景女帝。
抬头看着铁笼子,在她的大延帝都、大青皇宫,她迎来一次致命的宫变?奉出浴血拼来的江山?生儿育女?隐退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