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们。”
!!
这是背负爱恨情仇、四年没见,沈斯昂与她说的第二句话!
无人知晓,这四年来,她牵挂两个小孕囊里的小生命时,有多希望她们能平安健在,又有多焦虑,脱离她的掌控,沈淳、这个想谋反帝位的男尊男子会如何教诲、引导女儿?!
近半年,她越发焦虑,翻遍河山也得尽快将沈淳揪出来,不为情爱、恨仇,她必须确认娃娃生死,三岁看老,若女儿被教成只知低眉顺眼、以男为天,她非把沈淳生生活剥了!
沈淳这句话、或者说这番作为——包括两娃坠地便随母姓,价、值连城!
她拢了拢怀里的娃娃,“可知男戒条规?说对一、二,朕重重有赏?”
“卑弱第一,谦让、恭敬,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事妻主,清净、自守,”
“男有四行,一德,二言,三容,四功……”
两个娃娃轮着奶声奶气跳着背了《男戒》中几句。
“哈哈”,大延帝如打了一场胜仗般大笑,才缓缓将眸光全然从娃娃转到他身上来!
他走过来接下两个兴奋手舞足蹈扯着马鬃毛的娃娃,喊出屋内的杨姐,“早课还没结束,带她们去诵会儿经,回向后绕三圈塔带她们回来。”
马上这女人气势实在太强大,杨姐急急拉走频频回头看高头大马和马上好看、厉害女人的娃娃。
她从马上下来,缓缓踱到他面前。
他一如从前俊朗、疏阔,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因孕、育,磨去几分青壮年凌厉、添了几丝从容温润,比之从前,更有韵味……
淡淡站着,他俊眼轻抬又微垂,努了努嘴,说了第三句长长的话:“风潇潇的潇,功勋卓着的勋,三岁,零4个月,早了,7个月生的,跟小陈易一般,根基不足,好在遇着了空大师,两岁后坚持习武,如今硬朗多。”
——没有说及从前任何,只是交代了些她应知晓的。
比陈舒陈润还大一个月初,这么说是次皇女、三皇女了,她唇角莫名一勾,想起陈勋适才拽起后领说:拎我上去……
这娃娃!
随之她发现,他在抬眼觑看她的笑,他眼角、唇角微微翘起,有些深藏的、夜深时曾潮动的什么被燃点,她倏的将他推倒在树下的凉榻上,扯去他一应衣衫。
动作倏的滞住、她怔愣愣盯视他胸、腹:
这一瞬,她不得不将【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的浅薄判断收回!
在地牢时添的鞭伤、胸口被手铐舌割裂的伤、琵琶骨两个圆形皮肉萎缩伤疤,如今下腹更添了一道不短的孕袋痂疤……
——估计,因当时脊椎骨伤,身子精神状况不佳,影响了孕袋疤痕吸收,顾良、小年产后天天炖食鱼胶、燕窝,下人每日清晨采来花露供其抹拭疤痕,宫中也有秘制去疤药脂,产后一年他们腹部即光滑如初。
那年,她给他开苞时,曾赞叹他覆着流畅小肌肉群的身板,整个相府里身材最好定是他了,眼前的他,全无当初那般完美……
她蹙紧眉,他看她,勾起一个淡淡浅笑,任她盯视。
她从他眼里觑识出,他并不在乎这些。
——所谓的羞耻、难堪、自卑自惭皆不见于他眸眼。
她还真不觉难看。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疤痕,玉白间杂中恍惚有种错综复杂的韵味、杂野的意味,每道疤痕背后都有个故事,每个故事都与她有关……
视线从他胸口滑至他下腹,他胯下那条软肉缓缓抬头,她疾快出手,握住那话儿,它在她手中硬挺、粗长、灼烫……
熟悉的腥烈味道,熟悉的形状、颜色,被点燃的什么更加灼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