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依然暴胀着、竟射不出来,她看了他一眼,扯开他左手手拷;
他连扭动关节活动一下也没、急急伸向自己的阴茎,半坐起来,狼狈、灼急俯身上、下疾速撸弄、又缓重的捏揉大龟头,真淫荡,可淫荡得真好看、好玩,这个沈斯昂,潜力无穷,要常玩……
他终于将一腔子精液挤撸了出来……
重重跌回床上,喘了一口长气,半失神的看她,真虐、也真爽……
她负手离去,对,就得用淫汁、精液洗去他那先生教与毒学识,还得让他再怀个娃娃?
不留宿?望着她的背影,他迷蒙的眼神、渐漾起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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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延帝不时会亲至沈园,赐各种淫欢淫玩;也会宣沈淳至春銮宫,侍欢;沈园又响起古朴、悠润的萧韵……
沈淳的侧后名份,再无恢复,各式后宫奖赏帐册里,从不见其名,“沈侧后”成了尘封的传说。
陆紫问起可怕一朝被蛇咬、或狼终归是狼时,陈映这般答:你不信林中时,不掏真心,觉得纵丢了一杯桂花茶也觉膈应,朕正好相反,朕觉得猫玩老鼠甚好玩,扯在身边好好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