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贺炜手上的力度越加越重,忽然手臂使力,将他往后一推,程现没掌握好平衡,后脑勺一下撞在白墙上。程现被撞得脑袋发蒙,紧接着腹部一阵生痛,随即胃部剧烈痉挛,让他疼得蜷起身慢慢坐在地上。
贺炜收起刚踹上他小腹的右脚,慢慢蹲下,抓起他的刘海往上抬:“程现,狗就是狗,做不了人。别想那么多不该想的,我还能让你好好过……你敢动陆源一点主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程现嘴里满是铁锈味,他看着眼前人,咧嘴笑了:“我就是个给钱就能干的婊子,生意送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你有空在这儿教训我,不如好好劝劝那位昨晚第一次开荤的乖少爷,别栽在一条狗身上。”
贺炜又想动手,被程现紧紧箍住手腕往后压。
“我说,挨打可以,不给钱可不行……你可以试试,是我在这儿干你比较快,还是你让我过不好比较快。”程现舔了舔嘴角,贴身上前,低声问,“商界新秀在公司卫生间被男妓强奸,这个新闻标题怎么样?”
“操!”贺炜如避蛇蝎般甩开他的手,没费什么力度。
程现依然坐在地上,见他摔门出去,笑意收敛,眼神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