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睛都不太想睁,闭眼安心当张放烟灰缸的桌子。
“妈的,”张入文低骂,将牌一把全扔到桌上,身子往椅背一仰,“输了。”
“别得了便宜卖乖,我家小孩都哭得眼泪汪汪了,你带的那个婊子这晚上倒悠闲得很。”
张入文弯腰摸了摸程现凹下的肩背,那处肌肉不自然地紧绷,汗水黏腻密集。他“啧”了一声,低头问:“小程还撑得住吗?”
程现睁眼,汗水将他视野濡湿成一片雾,视线慢慢聚焦在张入文的皮鞋尖。他张嘴,喉头干涩:“可以的。”
“真乖,”张入文摸了摸他的头发,冲旁人说,“行啦,一个个把你们心肝宝贝惯的,把那玩意儿拿出来,给我们小程用。”
旁边此起彼伏传来口哨声。凌乱脚步声后,依稀有什么东西重重一砸地。
程现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激灵,臀上的烟灰缸晃了晃,险些滑落。张入文把烟灰缸拿走,戴上手套从精液里抠挖出那颗快没电的跳蛋,随手扔到地上。
“啧,脏死了。”张入文抱怨一句,随即拍拍他的屁股,“宝贝,放松啊。”
在愈加强烈的不详预感中,坚硬的金属被慢慢扭进下体,随即圆柱分成两瓣,在机械转动的“咔吱”声中,金属片将肛门一点点撑开。
开口扩大,污浊的空气灌入肛门,程现的身体都紧绷了。
在他旁边一直看着的男人说:“他还挺冷静。”
“不然能被我看上?”张入文边笑,边将一团湿润的东西塞进他穴里,又从箱子里取了根玻璃管,将那团东西深戳进直肠里。
“行啦行啦,还废话,”旁边一人取了三角架,将相机固定对焦后,催促道,“快来。”
“啊!”程现猛地一睁眼,身体如脱水的鱼一般在地上剧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