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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全裸的年少男孩被四肢大分地铐在床上开始。

    镜头自上而下从脸庞扫下至少年的身体。年少的身体还未完全长成,细瘦的胸腹上只贴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而少年的双乳却诡异地比一般男性稍大一些,乳尖是细弱的淡粉色。穿过的乳环扣着银色细链一路向下,连至插入性器的尿道棒上。

    陆源的呼吸一下停住,脑袋一片白茫茫。他从未想过会在这么个场景里重新见到陆廷江的脸。确切地说,是少年时的陆廷江。

    程现没有看录像。他抱臂靠在电视墙旁,嘴唇紧抿,眼睛沉沉地观察陆源的反应。

    理智让陆源不愿看,然而视线却被不自觉吸引。

    摄影和场景显然都经过精心设计,技巧十足地将观众的视线引至少年翘起的阴茎上。

    阴茎上除却束缚其欲望的尿道棒上,在根部还恶趣味地绑缚了蓝色丝带蝴蝶结,丝带尖随着阴茎摇晃扫过光裸的会阴,又引得少年身体不安地颤动。

    镜头缓慢对焦上涨红的龟头。一只手解开丝带,握住阴茎。似乎是成年男性的手,五指粗壮,皮肤黝黑,指腹与虎口厚茧明显。

    视频戛然而止。

    程现面无表情地取出碟片,一掰为二,扔到垃圾桶。

    “看清楚了吗?”

    “为什么……”陆源的脑子被他刚刚亲眼看到的画面塞满,使他不能很好地阻止语言。

    “什么为什么?”程现反问,“为什么他会在被这么对待?为什么你不知道?还是……”程现弯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还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零散的记忆重组。他回忆起很多被自己忽视的事情。

    比如陆廷江总会时不时消失一阵子,而父亲却对他的取向语焉不详;比如晚宴上客人看向少年的眼神总是带着暧昧的情色;比如陆廷江身体很弱,体量比同龄人都瘦弱,时常生病;比如陆廷江意外身亡后他想回国吊唁,却被父亲阻止,理由是学业为重。

    难以置信的理由逐渐生成,而潜意识告诉他这是真相。

    “想明白了?”程现走近陆源,坐在床边,一点点抚上他的侧脸。浸了汗的指尖冰冷滑腻,在他的颧骨侧施加了一点力度。

    陆源想摆脱,然而瞥见程现眼圈红了的那一刻又鬼使神差地止住反抗的动作。

    无名的悲恸上涌,陆源分不清是因为谁。然而痛苦却是确定的。

    “小江死了之后,我每天都会想,是谁的错呢?”程现的语气已经开始平缓下来,而他还在笑,笑意冷冰冰的,使他看起来像个俊美的假人,“我肯定有吧。毕竟要是我强大一点点,就不会让他死在我的面前……死得那么难堪。”

    这是程现第一次向陆源主动提及过往。陆源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有很深的情感,心脏却在此刻被稠密的悲哀紧紧包裹,使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对不起,”陆源忽然道歉,打断他,“我为他们做的事道歉。”

    程现缓缓地问:“你能让他活过来吗?”

    沉默。

    “是我们欠他的,这些你都可以拿去。这些还不够的话,”陆源音量慢慢变低,“你还要怎么做?”

    “要我陪葬吗?”陆源仰起头,直视他。这话气急脱口而出时并不奇怪,偏偏他说得平静,像在询问。

    程现短暂地恍惚一下,等他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轻掐住陆源的脖颈,颈动脉跳动的感觉在指尖聚焦。

    那是证明生命还存留人世间的象征。

    此时陆源的生命似乎格外脆弱。

    程现从未想过把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但是目前事实就是如此。程现看见陆源的脸因为缺氧涨红,五官痛苦地拧起,额头渗出汗。两手想挣扎,却最后揪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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