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未坠。
顾夕虽然刚刚被开苞,但身体已经尝过高潮的快乐。此时也欣喜地顺着本能,放荡地呻吟出声,“呜,嗯、呼啊……小豆子好痒……好舒服……老公,再用力一些……”
他半睁着迷蒙地眼,幻想着此时揉搓他是丈夫粗糙有力的大手,腿心那点软肉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啊……是,嗯啊……什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他哭叫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地凶狠。
直到堆积的快感到达临界点,那沉淀出情欲的艳色的粉嫩肉穴微微抽搐着,刚刚还紧缩着的穴口却张开一个小圆洞,像是兜不住一般地泄出透明清亮的水液来。
“啊……哈啊……”顾夕的小腹绷紧,柔软的腿心肉死死地夹着手,那温热的淫水就全都喷在了他的手上。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眼前有些模糊,眨了眨眼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口水从刚才大声呻吟而张开的嘴里流出来,此时挂在下巴上。胸前那两团软肉被他的动作晃出了衣襟,此时正垂坠着,晃晃悠悠地泛着肉浪。两粒鲜红如樱桃的肉粒缀在白肉上,乳晕上还留着他自己抚慰时不小心留下的指甲刮擦的痕迹。
身下恐怕更加不堪,但是幸好他看不见。
但即使如此,对镜自慰还是让他有些羞耻,但又有种莫名的解放刺激感。
他喘了口气,把手从腿心拿出来,准备去换衣服时——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
“你好!我是修理公司的,请问顾先生在家吗?”
顾夕有些害怕他以为没人在先走了,有些着急,也不去换衣服了,将胸乳塞回衣襟里,抬手挡住将轻薄衣衫顶起的红缨,便急匆匆地去开了门。
来人是个雄壮的汉子,头上一顶黑帽,穿着白色汗衫,套了件蓝色工装外套,拉链半拉着,露出壮硕的胸肌。下面套这件沾着油污的蓝色工装裤,棕色靴子旁是一个灰白的工具箱。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了抬帽檐,说道,“诶,你好顾先生,我是维修公司的,我姓刘……”
后面的半截话就这么僵在喉咙里。
刚刚自慰高潮的双性人妻此时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里还有没褪下去的欲色,此时从下而上地看着来人,直让人喉头发紧。
再顺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 是一对几乎藏不住的白嫩胸乳,包裹在半湿的领口里,因为顾夕抱住胸口的动作而挤出一条幽深的乳缝,胸肉被挤得变形,下一秒就要弹出来似的饱满。
再往下,不知为何衣服下摆更加湿润,几乎是紧紧贴着肌肤,显露出丰腴窈窕的腰部线条。那两条细细的腿紧闭着,不时互相磨蹭着,从幽深的阴影里滑出一两滴清稠的液体来。
刘工都快看呆了,感受到顾夕疑惑的目光才赶紧拉下帽檐遮住自己如狼的目光。
“咳,不好意思,顾太太……”他晓得面前这人是个双性,显然是嫁进来的妻子,才匆匆改了口,“我是来修水管的。”
顾夕哪能感受不到刘工火热的目光,他羞愤之余却带了点骄傲感,似乎自己的身子如此吸引人能让他高兴似的。
他侧过身子,让出门道,将修理工请了进去。
顾夕的新房玄关处摆了个大鞋柜,让进门的道路窄了一半,一个人倒还好,进两个人就得侧身进,甚至还要贴得挺近。
顾夕往后靠在鞋柜上,勉力后仰着以免修理工碰到自己,然而躲过了身体,却没躲过无实质的东西。
修理工三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来的时候又出了些汗,往顾夕身前一过,雄厚的体味几乎是像罩子一样罩在顾夕身上,让他红了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