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淫毒入骨,若想缓解,目前只得坐此马之上,将这涂抹了药物的玉势插入你花唇和后庭之中。待你淫毒解开,我必隐世不出,你疗伤期间之事,必无人知晓。”
催眠之法让古九州对他的说辞深信不疑。
话音刚落,难耐的瘙痒又从深处传来。
古九州道:“多……多谢……啊……好痒……受不了了……”
实在是这难耐的瘙痒磨人心智,纵古九州意志惊人,在这淫纹下也全无抵挡之法,只能在这木马之上发骚发浪。
木马开始上下摇晃。
玉势也随着木马的摇晃狠狠地插入他的花唇后庭,他浑身无力地爬在在马背上,眼前一道又一道白光闪现,灭顶的高潮携带者恐怖的快感一起传遍他的四肢百骸,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这样的快感,只要尝过便会上瘾,身体再不会忘记,会时时刻刻渴望再次经历这样的快感。
他腰部早已无力,上半身便东倒西歪地要掉下,却又被身下的玉势给牢牢卡住,向下的力使玉势更加深入,碰到他的敏感点,使他更加崩溃,潮喷难消。可玉势并不会等人,在他潮喷的过程中玉势依旧狠狠插入,让他浑身痉挛,呼吸困难。
“坏掉了……坏掉了……嗯啊……舒服……好舒服……不要……受不了了……受不……啊……”
又是一个高潮袭来。
仙人之身让他有着射不完的纯阳,也经历着漫长的高潮。
他浑身如煮熟的虾一样通红,神色癫狂迷乱,白眼直翻,被灭顶的快感刺激地晕过去又再次被快感刺激地醒来。
嘴中喊着受不了了,可那木马速度刚才慢下来一点,这副初经人事便早已习惯高强度快感的身子又哪里能得到满足。
身子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让这两根木棍贯穿地更深更有力。
“好爽……嗯啊……好爽啊啊……再来……不够……嗯啊……要坏掉了……”
第一日结束时,古九州大汗淋漓,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分不清是他的淫水还是汗水。
被殷兆从木马中抱下来的时,他的花唇和后庭还依依不舍地挽留着。
习惯被插入的身体骤然空虚,令古九州满脸潮红更甚,如发骚的母狗一般,在殷兆怀中求欢。
“还要……好难受……给我……给我……”
殷兆见他神色狂乱,一副要将自己的拳头便直接伸入肉穴的架势,忙拿出两根粗壮到有些慎人的玉势分别插入他的花穴和后庭中,再驱动法术让这两根玉势不停地振动。
怀中之人这才罢休,发出满足的嗯哼声。
“师尊如今这副身子,竟是一刻也离不开操弄呢。”殷兆玩味地笑着。
整整七日,不止不休。
这药当然不是什么缓解他淫毒的药,而是让他的修为流失地更快,同时对这快感上瘾的药物。
殷兆要让他以后就算是不催动淫纹也难耐地发骚发浪。
七天之后,当古九州从马背上下来时已经变了样,他双腿站立不住,只能被唐兆抱到床上,脸上带着被操熟的餍足,看人时,微红的眼角带着一股勾人的妖媚。
昔日高冷的仙尊早已沾染自己未曾发觉的媚意。
他的花唇早已被操地通红,阴唇外翻,就算是不催动淫纹也无时无刻不流着淫水,完全止不住。但瘙痒总算停止,古九州终于从这可怕的快感中脱身而出,勉强恢复了神志。
他施了个决穿上道袍,想下床跪地谢恩却发现双腿无力。
果然……他的修为已跌至金丹后期。
“多些前辈搭救,晚辈实为师门之耻,若非师仇未报,晚辈绝不苟活于世,败坏师门。”
殷兆道:“师侄此言差矣,不到百岁便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