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滚珠撞穴/师尊自慰拳交/伪轮奸师尊被操烂/少年师尊的娼妓母亲/师尊主动勾

鸿羽的睫毛低垂,挡住满目寒霜。

    迅速捏了个诀,他神识钻入古九州的体内。

    昏迷前,他将古九州的本命神剑镇山海留下,平日里霸道至极的神剑却像失了智一样,对殷兆俯首称臣,乖乖留下,守护两人。

    殷兆并未中招,因此两人来到的乃是古九州的幻梦中。

    待神志清明,看清眼前景象后,殷兆明白,他这是来到了古九州的少年时期。

    少年生母出身低贱,乃是一名青楼娼妓。

    娼妓一舞动京城,王孙权贵争先拜倒她石榴裙下。娼妓喝最烈的酒,叫最野的床,也做最荒唐的梦。

    一代娼妓却对将军动了心,心甘情愿地脱华服,着粗钗,世间最奇不过流连花丛的将军浪子回头,放浪形骸的娼妓自愿从良。可后来将军横尸边疆,娼妓万念俱灭。

    娼妓彻底堕落,烈酒浇愁,酗酒度日,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堂堂一代名妓,死于花柳,埋于荒野。

    世间诛人不过情。

    娼妓早年对古九州并不差,锦衣玉食地养着。

    将军战死后,娼妓放浪形骸,小小的古九州就藏在床下,看着自己的母亲在无数男人身下发骚发浪,有时候是一个男人操娼妓,有时候是一群男人。

    娼妓被彻底操熟了,彻底爱上了欢爱,她被摆成各种淫乱的姿势乱操,操地她六神无主,撒尿昏迷,却依旧下身空虚难耐。

    她浑身带满了奇淫巧具,下身被塞得满满的,像骚母狗一样整天对络绎不绝的恩客翘首以盼。

    娼妓什么客人都接,下至粗鄙的农夫,上至王公贵戚,都是她的嫖客。

    古九州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房间内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母亲的骚水。

    偶尔娼妓不接客时,也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酗酒,她不能看到古九州,看到了歪歪斜斜,衣衫不整地发狂地打骂他,骂他是个灾星。

    而他父亲死时,他才六岁。

    他饿了渴了就爬出来吃娼妓

    和嫖客吃剩的饭菜,喝他们剩下的烈酒。

    于是,娼妓醉,他也醉。娼妓笑,他也笑。

    十八年,耳濡目染,

    喝的醉醺醺时,他会短暂地忘记害怕,抱着酒,闻着满屋的腥臊味,像娼妓一样痴痴地笑着。

    渐渐地,他和娼妓一样,也爱上了酗酒。

    烈酒灼伤着他的五脏六腑,却能让他在被娼妓殴打折磨时,少些痛苦。

    后来娼妓死于花柳,他才十八岁,从未接触过外界,青楼中人嫌他污秽,便将他逐出青楼,他只能靠行乞为生,当时不过才十八。

    但幸运的是,他被善良的人家收养,夫妇对他视如己出,教他仁义礼智信,教他谦恭忠敏惠,这确实是他一生中难的的快乐时光。

    而殷兆依旧是以嵇檀的身份,在这对夫妇之前,捡到了刚被从青楼中逐出的古九州。

    他浑身瘦的惊人,浑身都是被娼妓殴打的伤痕,醒来后见到殷兆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蜷缩着身子往后退,流着泪道,“不要,不要打小骚货。”

    殷兆双手举起,离他远远地,讨好地笑着,声线疏朗柔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我怎么可能会打阿九呢,阿九刚醒,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古九州依然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殷兆被看的心都要化了。

    看他嘴已经干的起皮了,殷兆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和风细雨般毫无攻击力地问道,“阿九要不要喝杯水?”

    古九州还是害怕地蜷缩在墙角,殷兆笑如春风,保持着递茶的动作。

    良久,古九州眼里的戒备少了些,向殷兆慢慢地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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