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模仿着村长的动作揉捏着穴口的花瓣,想要平息身体的这番欲海翻澜,花穴内的疯狂把他吓到了。
肉肠的尺寸虽比村长的鸡巴小些,但是那硬度中带着肉感的弹性和温热感,却是上好的替代品。蜜穴错失了真正渴求的肉肠,断不可能放过这根替代品,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就里面那要把肉肠绞成几节的抽搐架势,他想要把肉肠取出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他愈是抚慰,身体却愈是兴奋,丝毫没有要平息的意思。
“啊啊……啊~!啊……嗯啊……”
就这样抚慰了半天,洛白身体的热度有增无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洛白硬着头皮扒开自己的密穴口,想将肉肠拽出来。
密道远未尝够味道,仍紧紧地裹缠着肉肠,一层层紧缩不已的褶皱产生了极大的阻力。
洛白刚拽出一点点,密道便汹涌地紧缩着将肉肠吞了回去。
这一出一进,肉肠磨砂质感的肉皮磨擦着娇嫩的密道肌肤,磨得那里痒中带酥,酥中带麻。
“啊……啊……”
洛白迷茫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一阵阵的快感中,手已没什么力气,加上肉肠带油,滑溜溜的,再拽竟然拽不出一分一毫了。
一面是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大肉肠。
一在是觉得恶心,想停止这一切。
天人交战的洛白失神地任由完全失控的下半身夹紧了肉肠,不住地扭动。
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天灵盖。
只能绝望地闭上眼,静静等待村长回来。
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万一这一晚修不好呢?他岂不是要这样过一夜?
忽然,门吱儿一声响了。
洛白吓了一跳,村长这个时候不可能回得来。
循声望去,松了口气。只是他养的那条狗进来了。
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