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喷落。
洛白脑海中空白了两三秒才渐渐恢复神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怔了会儿,他以为自己失禁了,而且是女穴失禁,以为身体的构造被公狗操到发生质变以致于阴茎的尿道和阴道打通了,羞耻得把脸埋到了狗的肩窝里,轻咬下唇,抽泣得更厉害了。
他还不知道这是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潮吹,在被狗操到数次高潮的时候发生了。
等潮吹渐渐平息下来,他觉得里面更……痒了。那种钻着心窝子的痒让他下意识地扭着自己的腰调整龟头的位置对准痒处磨蹭。
聪明的公狗很快领会了身下美人儿的意图,对准美人儿的痒处,朝着那里开足马力,势要让他好好地感受到自己雄性的力量,要在里面的每一处做好自己占有的标记。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身下的美人被它操得仰着修长白嫩的脖子语不成章,连连高声尖叫,每一声都绵软娇羞,听得公狗心里酥酥痒痒,小腹更是灼热,畜满了力量。
那晚,洛白下面的小穴一直紧紧地缠着公狗的大屌不肯放,再也没松开过。从卫生间到客厅的饭桌,床边,再到床榻上,落满了欢好的白浊。
洛白的腿整晚都缠在公狗身上,在公狗身下像条小母狗,浪叫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