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你烦不烦啊,赶紧讲。”顾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哎呀,卖个关子嘛。”室友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男生,心有戚戚地说道,“他两天把那个实验做完了,还把实验记录都给我姐他们看,让他们自己找问题。我姐都惊了,就说过两天请客,毕竟人家熬夜给他们弄东西,我姐肯定不好意思的嘛,然后他说,你知道我的,我每天只工作八个小时,我不加班。那天我姐回来抱着我哭,说这种天才太打击人了。”
“我姐还说他有点懒,并不是努力型的天才,是全靠天分的,所以我姐就更难过了,不过人和人的差别本来就比人和猪还大嘛。”
这样听起来是还挺厉害的。
顾涟默默盯着他看。
台上的人脸色苍白,嗓音微哑,看起来好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暖黄的灯光从他身边撒下来,整个人出显得更加温柔和清冷了。
19
沈虞初强忍着一眼没有去看男人,耐心地讲着课。
本该对他来说十分简单的内容,却越讲脑子越糊涂,乱七八糟的思绪全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顾涟身下承欢的那一夜。
滚烫的肉体,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连昏黄的灯光都与此刻如出一辙。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他迫不及待的扭头就走。
后背是轰然炸响的交谈声,犹如一簇烟花。
他急于离开,并没有留心听。
没走几步腰被人搂住了,他惊慌的侧头,就看见顾涟压迫地低下头,把他推到墙上。
背后一片冰凉,他双手抱着教案,眨着眼睛看他。
“周五的课也是你来?”
沈虞初抬了抬手,把半张脸藏进教案底下,“是我。”
“沈老师,你有空吗,能不能给我补课呀?”他眯起眼睛,指尖抚摸过他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沈虞初强装镇定地点头,“好,你想问什么?”
“嗯,大概有几个亿的问题,不过我想让你下面的嘴回答我。”他压低了嗓音,促狭的睫毛一颤,彻底扰乱了沈虞初的心。
他大概也知道沈虞初在这种情况下基本说不出话来,他指了指楼下,“我车在那边,你放下东西,快点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