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讲不出话。
小孜,想爸爸了吧。还是姜志国先开了口,强忍着说完又涌起一阵鼻酸。他拿着听筒的手有些颤抖,泪水还没来得及夺眶而出就被擦去。
爸爸,生日快乐。姜孜笑了笑,跟姜志国说刚刚她吃了一碗面,还吃了一小块蛋糕。
小孜很乖。姜志国欣慰的点点头,接着问道:过的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姜孜一时分了神。
过的还好吗?挺好的吧,沈度很好,工作也在起步。除了只能隔着玻璃看看爸爸,还有很想念再也回不去的家。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缕在耳后,看着姜志国苍老的脸,那脸上皱壑满布,哪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恩,很好。她答。
小孜像是鼓足勇气,姜志国犹豫很久后终于嘴唇嗫嚅着又问道:爸爸一直想问,当时那五百万,是怎么来的
姜孜说借遍了亲戚朋友,但他知道,哪有那么简单。
濒临破产时他已经见识了世间极寒,更别说已经入狱,哪还会有人肯借钱给他们父女钱。
爸爸,是沈度。
沈度沈氏总裁沈度?
是。姜孜点点头。
走出宁城监狱时气温好像又低了一些,狂风四起,枯枝败叶在地面上打转。
爸爸说的对不起犹在耳边耳边呼啸。
可说到底,哪有什么对不起,靠近沈度是不幸亦是万幸,他是救赎也是挚爱,是神明也是我的余生。
寒冷让人瑟缩,手冷到连包里响起的电话都拿不稳,孜姐,出事了。不等她继续伤春悲秋,梦梦的声音砸响平地惊雷。
这篇写的好想哭,可能我功力不深写不出沈度的深情,但是在我心里他真的很温柔。
姜孜也真的很勇敢,好爱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