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光,还是还不了手的那种。
?
他睁开眼转过身,冷冷看着手还举在半空没来得及放下的罪魁祸首,正准备问问她闹什么,却被先声夺人。
你睡那么远干什么,还背对着我。姜孜往前伸了伸脖子,迎上他的视线控诉着。
沈度:
他捏了捏眉骨,试图讲道理:法律规定不抱着睡就得挨打?
倒也不是。
那我不是做噩梦了吗。
姜孜别别扭扭地爬起来扑进他怀里,一本正经说:你打我屁股我打你脸,扯平了。
沈度本来就睡的贴边,被她一扑差点掉下去。
他一手护着姜孜一手撑在地毯上,连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
先起来。他动动身子。
不起。姜孜耍赖。
她趴的舒服,伸出指尖挑衅是的在他的脸上划动,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巴,勾勒着俊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