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孜却顺势滑倒在他腿上,烫起的泡藏起来,双手紧搂着他的腰就开始撒娇。
路上那么多积雪,为什么不小心开车啊。
没有你我可怎能办。
沈度本就僵着身子,又听她难得撒娇,心里逐渐放松下来。
姜孜。
他喊她的名字。
姜孜以为他又要训人了,拒不答话。
姜孜。沈度又喊了一次,然后接着说:我被安全气囊打了左肋。
其实姜孜虽然小沈度几岁,但也不是不谙世事软软糯糯不经折腾的性子。相反经历了重大变故之后她能隐忍克制的情绪比周围大部分同龄人都要多。
可此刻她突然觉得隐忍好难,虽然沈度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的怪她压疼他。
隔着衬衫,沈度腰上渐渐有了湿意。
姜孜把脸埋在他怀里,虽然看不清模样,声音确是实打实地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我真的吓死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